&esp;&esp;“好像有点严重。”乔希羽很轻地说了句。
&esp;&esp;“不用担心。”贺祯应着她的话,目光却还是温柔地望着程谨川,仿佛带着安慰的意味,“没事。”
&esp;&esp;程谨川放下那支烫伤膏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&esp;&esp;背影
&esp;&esp;九号球毫无偏差地滚过预测的轨迹,落入底袋时发出一声闷响。程谨川松了松手指,缓缓直起身来,神色依旧平静。
&esp;&esp;“我靠,”庄文均习惯性地转头说道,“又是大金,何锡你学着点。”
&esp;&esp;程谨川闻言才稍显疑惑地看过去,庄文均的身后明显空无一人:“你在跟空气说话?”
&esp;&esp;“我都忘了他没来。”庄文均嘿嘿地笑了两声,“何锡最近倒是奇怪,没几句消息,也不组织活动了,今天叫他也说没空。”
&esp;&esp;程谨川笑了下,还用得着想吗,肯定悄悄做亏心事呢。
&esp;&esp;庄文均灵机一动:“我们现在打电话过去查个岗?”
&esp;&esp;本来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不学无术的,这几年却突然转了性,莫名其妙暗自努力,甚至小有成就。唯独自己,当初上了贺祯的当,庄文均一想起自己的钱就心痛。
&esp;&esp;所以现在看着何锡和乔希羽的合作蒸蒸日上,庄文均更感挫败。
&esp;&esp;程谨川没应他,庄文均就立刻拨了号过去,打了两三回,对面才终于接通了。
&esp;&esp;“干嘛呢?是不是在偷偷泡妞?”庄文均直接问道,“还是打算浪子回头,以后就专注自家生意了?”
&esp;&esp;“唉,别提了。”何锡的语气似乎兴致不高,“项目出了点问题,乔希羽这两天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。”
&esp;&esp;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,庄文均愣了下:“之前不一直都好好的吗?”
&esp;&esp;何锡有些气愤地说道:“对啊,之前一整年都那么顺,现在突然给我整这一出——我都怀疑是贺祯这畜牲在从中作梗。”
&esp;&esp;程谨川听到何锡说“一整年”时,也微微一怔,隐约察觉出了某种巧合。
&esp;&esp;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有了我这个前车之鉴,我看你现在怎样都能怪到贺祯身上。”庄文均笑道,“出了什么事儿啊?说不定我和谨川能帮你呢。”
&esp;&esp;对面的何锡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后只说道:“没事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这么独立?”庄文均反而好奇起来,以前何锡哪怕一丁点破事都要找程谨川帮忙,现在遇到的困难明显有些棘手,却反而不愿透露,“那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&esp;&esp;两人又聊了两句,何锡就说那边忙得焦头烂额,先挂了。
&esp;&esp;放下手机时,庄文均才与程谨川对上了视线,神色狐疑地问:“他这是搞的哪一出?”
&esp;&esp;“看不出来吗,他心里有鬼。”程谨川悠闲地喝了口咖啡,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我早提醒他别忽悠乔希羽,总以为自己的脑子比乔希羽还聪明。”
&esp;&esp;庄文均再次警惕了几分:“所以……何锡在合作里动了手脚?”
&esp;&esp;程谨川冷笑一声,声音平静得像是早有预料:“估计是被人抓住把柄了。”
&esp;&esp;“难怪不好意思向我们开口。”庄文均醒悟道,随后又想起之前贺祯对自己做的事,当时的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个反应,于是又帮何锡解释了一句,“不过如果是我混成这样,也没脸往外说。”
&esp;&esp;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&esp;&esp;不过这些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,何锡还算有自知之明,没想着什么事都去麻烦别人。
&esp;&esp;程谨川的目光稍稍示意了下,庄文均立刻将这个话题结束了,主动拿起球杆,对程谨川笑道:“来,我们继续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程哥!”
&esp;&esp;办公室外的人一边大喊着,一边烦躁地敲着门。
&esp;&esp;程谨川啧了一声,让秘书把人放了进来。
&esp;&esp;几天没见,何锡竟然变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胡子拉碴的、头发也没打理,最重要的是满脸满手臂的伤。
&esp;&esp;程谨川不禁感到很荒谬:“你被人围殴了?”
&esp;&esp;何锡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全他妈是贺祯打的!”
&esp;&esp;怎么又关贺祯的事。
&esp;&esp;“那很抱歉,”程谨川冷淡道,“他现在不归我管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探险者自述 捡回家一只黏人精 白月光学姐又娇又欲,我们恋爱了 苏三郎的古代农家生活 都是神经病 逆袭驸马 厌A主角对我很双标 红妆探花 重生七零我把拖油瓶养成国家栋梁 与权臣同眠 医武至尊在都市 重生后,我当上了团宠女主 木生于野 须眉为妻 比格犬驯养守则 被抓到外星当宠物后 宿敌为何要娶我 一封藏书 被封建Daddy强养后 弃妇再嫁(种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