亖了?!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林家人都懵了,傻了,呆了。他们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滩还在缓缓蔓延的、混合着脑浆和内脏碎块的污秽,又呆呆地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、神色平静、甚至连衣角都没动一下的白衣年轻人。
发生了什么?
家主……怎么就……突然炸了?
刘文远也愣住了,瞳孔骤缩。
他知道吴升行事果断,但没想到……如此果决,如此……不留余地!对方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靠山的名号报出来啊!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啊——!!!杀人了!杀人了!你、你们疯了!你们知道我们背后是——”
一名跪在林万财旁边的中年男子,似乎是林万财的胞弟,目睹兄长惨死,又惊又怕之下,理智瞬间崩溃,猛地抬起头,脸上沾满兄长的血肉,状若疯狂地嘶吼起来,手指颤抖地指着吴升和刘文远。
噗!
同样的一声闷响。
这名中年男子的嘶吼戛然而止。他的头颅和上半身,也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,瞬间爆开,血肉横飞!
第三个人,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似乎是林家辈分最高的族老,他目眦欲裂,颤抖着手指向吴升:“你、你怎敢……我们背后可是道藏府的……”
噗!
血雾再次爆开。
第四个人,一个看起来精明的管事,尖叫着:“我们靠山是……”
噗!
第五个,一个年轻子弟,吓得瘫软在地,裤裆湿了一片,哭喊着:“我们靠山是……”
噗!
第六个……
当第六个人的身躯,也在一声轻微的“噗”响中化作一滩混合着衣料碎片的血肉烂泥时,整个议事大厅,终于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还活着的林家人,大概还有七八个,全都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,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,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,惊恐到极致的目光,死死盯着那个依旧神色平淡的白衣年轻人,仿佛在看一尊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魔神。
六个人。
林家最有话语权、最核心的六个人,包括家主、族老、嫡系,就在这短短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,就一个接一个,像被踩死的虫子一样,爆成了满地的碎肉。
甚至,他们都没来得及说出背后那位“王都统”的全名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眼前这位年轻的执令,根本不在乎他们背后是谁。
他杀人,不需要理由,不需要听你辩解,甚至……不需要你报出名号。
规矩?人情世故?背景靠山?
在这位面前,通通都是狗屁!
他就是规矩!他就是天!
刘文远站在吴升侧后方,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血肉,心中再次深深叹了口气,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有对林家作茧自缚的嘲弄,有对吴升行事风格的凛然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。
‘蠢货……一群自寻死路的蠢货。’刘文远心中暗骂。
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玩弄那些心机手段,简直可笑至极。这位吴大人,显然不吃这一套。他甚至懒得听你搬出靠山,直接物理闭嘴。
吴升的目光,平静地扫过地上那几滩尚且温热的血肉,又看向那些瘫软在地、几乎吓破胆的幸存者。
他的眼神很平淡,没有杀意,没有怒气,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就像在看几件无关紧要的杂物。
但正是这种平淡,让幸存者们更加恐惧,仿佛下一刻,自己也会像那六个人一样,莫名其妙地爆开。
“大、大人……”一个幸存的老者终于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,涕泪横流,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“咚咚”作响,“饶命!饶命啊!我们卖!我们立刻开仓!”
“以常价!不!以成本价!不!我们捐!我们把粮食全都捐给青石镇!一粒不留!求大人饶命!饶命啊!”
其他人也如梦初醒,连忙跟着磕头如捣蒜,哭喊求饶声响成一片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贪婪与算计。
刘文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上前一步,冷声道:“行了,都别嚎了!”
哭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刘文远。
刘文远目光扫过这些幸存者,语气冰冷:“吴大人仁慈,给你们林家留了条生路。”
“立刻去办!”
“开仓,取粮,用储物戒指装好,今晚之前,必须送到青石镇衙门!少一粒,迟一刻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至于粮款,青石镇衙门会给,就按常价结算。莫要再耍花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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