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徐柏昇说。
“早。”梁桉有种怪异之感,因为徐柏昇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藏不住的愉悦,叫他忍不住问,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等人。”
梁桉立刻想到是不是徐柏昇找到了那人正等候会面,语气便不大好:“那祝你等到。”
“运气好,的确叫我等到。”
手机里的声音同身后的话音交织,在梁桉的耳膜上形成奇妙共鸣,他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回头。”
手机还贴在耳畔,梁桉转过头。
大片阳光自窗外铺陈而来,亮得有些刺眼,徐柏昇西装领带沉静从容,缓步走来,周遭的背影人声在这一刻化作虚无,梁桉怔怔看着徐柏昇走近,明明脸上带笑,踏在地板上的每一步却又好像小心翼翼,重若千斤。
梁桉微微张开了嘴唇。
徐柏昇走到他面前:“早。”
梁桉下意识回应:“早。”
讲过的对白又当面说了一遍。
徐柏昇仿佛第一次见面似的盯着他瞧,目光里的含义深刻到令人费解,叫梁桉疑心是不是自己脸上沾了东西。
徐柏昇却在这时移开视线,抬腕看表:“去哪里,给我个机会送你。”
梁桉坐徐柏昇的车去华裳。
一上车就看见了中控台上贴着的便笺,小猫撅着屁股,圆溜溜毛茸茸的尾巴嚣张地对准看客,释放生化攻击。梁桉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,他兴之所至一挥而就,这会儿觉得不怎么雅观,原以为画在背面不会被发现,还是没逃过徐柏昇精明的眼。
他当没看见,侧身去拉安全带。
扭头假装欣赏了一会儿风景,梁桉还是没忍住,转向身旁开车的人,直愣愣盯着看。
徐柏昇顺势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梁桉在想秦楚综的话,没想到徐柏昇真的会来,“没什么。”
说完抱臂闭眼假装休息,直到抵达华裳。
秦楚综看到徐柏昇时不那么意外地笑了两声,两人装模作样握过手,只有彼此清楚对方手劲有多大。梁桉进会议室,徐柏昇就坐在外面等他。
梁桉难免心不在焉,他能感觉徐柏昇在看他,竭力集中注意力。中途茶歇,他出去看了一眼,徐柏昇常年挺直的脊背弯曲下来,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走近看才发现竟是坐着睡着了,面前放着的是一杯加了奶的咖啡。
向来精力充沛的人竟然也有因为累而睡着的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了夜车。
梁桉静静看了一会儿,时间差不多该回去,刚转身,徐柏昇警醒地睁开眼,迅疾地拉住他:“去哪儿?”
梁桉低头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手腕,徐柏昇抓得很用力,不用甩就知道甩不开。他于是将目光移到茶几的咖啡:“你怎么喝咖啡了?”
徐柏昇过了几秒才松开:“想尝尝你喜欢的味道。”
梁桉的脸便红了,左右看,不少人都朝这边张望,他便警告地瞪了徐柏昇一眼,转身走回会议室。
原以为徐柏昇待一会儿就要走,毕竟徐氏寰亚那么多事等他处理,中途梁桉的确看到几次徐柏昇起身接电话。
好像有根看不见的丝线,一端拴在他的心上,另一端则被徐柏昇绑住,随着徐柏昇的远离,这根线绷紧,等徐柏昇回来,才又重新放松。
晚上,徐柏昇定了餐厅。
梁桉想吃一道甜品,服务生说内陷是树莓奶酪,外壳是白巧克力,可以做成任意指定造型。
梁桉来了兴趣:“那我要个小猫咪。”
一转念,巧克力要敲碎了吃,他可不忍心:“算了,随便做个其他的吧,不要小猫就行。”
徐柏昇在对面,隔着水灵的鲜花和摇晃的烛光看着梁桉发笑。
“笑什么?”服务生一走,梁桉就开始发难了。
徐柏昇问:“你很喜欢小猫吗?”
梁桉没好气:“你不是也喜欢。”
梁桉眼睛眯起来,凶巴巴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,徐柏昇起身拿杯子为他倒酒:“我前两天还去看了小猫。”
“是吗,它好点了吗?””好多了,医生说再过段时间就能带回家。”
“回家”二字触动梁桉的神经,他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。
徐柏昇装作不察:“便利贴上的猫也很可爱,是你画的?它在干什么?”
“吃饭呢。”梁桉敲桌,“不要讨论无关话题。”
香槟气泡如繁星升腾,徐柏昇坐回去,笑了一笑:“以前学过?”
“没学过,随便画的。”
徐柏昇看着梁桉:“画得很好。”
沙拉上淋了低脂酱和起司碎,梁桉拌匀,舀一勺到自己盘里,问徐柏昇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?”
诸事缠身,徐柏昇无法离开太久:“今天晚上。”
“开车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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