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具傀儡的匕首刺入胸膛时,我正站在熔炉控制台前。它的动作没有迟滞,金属刀身没入腐肉直至柄部,随即整具躯体开始震颤。镇魂钉从它胸口浮起,悬在半空,像一颗被剥离的心脏般搏动着发出低频鸣响。
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来的。它直接撞进我的颅骨,沿着脊椎向下撕扯。断鳞残片紧贴胸口发烫,与那哀鸣形成共振。我左手猛地拍上控制台,掌心压住龙鳞钥匙的同时,右臂焦痕骤然抽搐——皮肤裂开一道细缝,渗出暗红黏液。
“信号源在熔炉深处。”莉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冲进控制室,手套上的毒刺还沾着培养舱的残留物,“共鸣板激活了,正在向外发送加密脉冲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终端屏幕已经失控,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,全是防御阵枢的节点坐标与能量阈值。这些本该绝密的信息正被定向导出,路径指向地下第七层——艾薇拉最后实验的场所。
“切断主回路。”我下令。
“切不了。”她一把扯开终端外壳,指尖毒刺刺入核心接口,“有人提前植入了反向协议,只要强制断电,所有数据会在三秒内完成传输。”
伊瑟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辫子一根根绷直,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。她抬手按在墙上嵌入的阵枢水晶,闭眼感知片刻,猛然睁眼:“东南区三个次级节点失联了。不是被破坏……是主动响应了某种指令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那些节点本应由她全权掌控,如今却像叛逃的士兵,自行接入了一个陌生网络。
“谁给的权限?”我问。
“母亲的。”她盯着我,“用您的生物频率签名,时间戳是两小时前。”
我没有动。两小时前,我还在东南战场处理傀儡尸体,右臂焦痕刚刚蔓延至肩胛。那时有人用了我的权限,而我毫无察觉。
莉亚突然低喝一声:“找到了!信号接收端在地底通道C-7,靠近废弃水道的位置。”她抬头看我,“那里……是卡戎耕种的麦田下方。”
话音未落,警报声尖锐响起。屏幕上,最后一段数据包正在上传。我迅速将龙鳞钥匙插入主控槽,同时注入自身血脉——这是最高级别的人工干预方式,能短暂覆盖所有远程指令。
屏幕闪烁几下,终于冻结。剩余数据被锁定在本地缓存中,未能外泄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莉亚喘息着靠在墙边,“但他们拿到了八成以上的核心参数。”
我收回手,龙鳞钥匙已被我的血浸透。就在这时,熔炉内部传来一声更沉的共鸣。七支镇魂钉的影像同时浮现于空中,排列成环形,缓缓旋转。其中一支突然剧烈震颤,投射出一段模糊画面:一间幽闭的房间,墙壁布满符文刻痕,中央摆放着一口石棺。棺盖微启,一只手从中伸出,指尖戴着一枚熟悉的银戒——那是艾薇拉六岁生日那天,我亲手为她戴上的。
画面一闪即逝。
“那是地下祭坛。”伊瑟琳低声说,“我们从未对外开放过的地方。”
“有人打开了封印。”莉亚冷笑,“而且用的是家族血脉。”
我盯着那支震颤的镇魂钉影像,喉咙干涩。它不该有反应。艾薇拉早已被彻底封印,灵魂与钉共存,永不得脱。可现在,它不仅回应外界召唤,还在主动传递信息。
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
伊森走了进来。他站在我面前,银发间的初火碎片安静无光,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我问。
“支援。”他说,“城防军已封锁C-7区域外围,等待进一步命令。”
我没有答话。他的出现太准时,准得像是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。
就在我犹豫是否下令搜查地底通道时,卡戎突然出现在门口。他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麦田泥泞中爬出,背脊上的咒术锁链滴着黑水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伊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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