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陡然变得微妙,看着对面段嘉琳高高在上的模样,林俏呼吸一窒,围着她的公子哥目光瞬间微妙轻蔑。
心道,合着是个只知道叫唤的。
段嘉琳拢了拢长发,细眉轻挑,向她迈了两步,这一片都只能听见她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响:“小姑娘家家,学什么不好,编谎话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。”
林俏心尖一刺,随即笑了:“段小姐,您怎么知道我是编的谎话呢?”
段嘉琳逼进她,连带打量她怀里抱着的女孩,林俏讨厌她这副神情,轻蔑又高高在上。
“那你猜。”段嘉琳微微笑着,而后转身,留下一句:“他们是信你的,还是信我的。”
包厢里的一帮人跟人精似的竖起耳朵,他们好奇归好奇,却从不屑于多管闲事,高门大户出来的孩子,都忒凉薄。
不过说起凉薄,谁也比不上那位,还亲自选过来的。
重新洗牌,忒他妈扯淡呢。
李敬山摇头在心里叹气,小姑娘挺聪明,不过就是太犟,非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段嘉琳一步步走回包厢,林俏却是被一点点围紧,他们的目光恢复恶心粘腻,下流地打量着她,林俏忍着牙关不打哆嗦。
她永远记得这一天的夜晚,繁华深处的肮脏,让她四面楚歌。
修长的指节还在摆弄手里的打火机,在幽暗楼梯间发出几丝冷光,透过应急门一点缝隙,岑政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,他近乎玩味地观看这一切因自己而起的闹剧,凤眸深处一片漠然,助理王绪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老板。”他小心道:“我们要出去吗?”
打火机盖被合上,他揣回口袋,抬起头:“那几个人,哪儿来的?”
王绪低头:“看着是岑家那边旁支遣来的。”
他扬眉,轻轻哦了声,他看着女孩被一群人逼到墙根,到这个地步都不放下手里的人,眼神里没一点软弱,倨傲仰起头,清亮的眸底像蓄起两团火焰。
林俏被狠狠搡了一把,几乎要站不住脚,脊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那一刻四肢百骸都恶寒。
“装什么装?”刚才被她甩耳光的男人低头向下不怀好意地凝着她:“这么小,还是个雏儿吧。”
伴随这句话落地,楼梯间的门被一把推开,吱呀一声,林俏心底还有那么点希冀,几乎是瞬间抬头,围着她的人,同样不耐烦向后一望,重重啧出声,岑政就站在斜对面,半边脸隐在阴影里,整个人表情都很淡,围着她的人瞬间僵住。
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怎么着?”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,凤眸微敛,眼底凉薄得瘆人:“我认不认识一个人,都得靠别人证明了?”
“王绪。”他目光移到林俏煞白的小脸:“把人带回车里。”
这群公子哥心底炸了,带回车里?这是真熟识。
王绪应下,迈着步子上前替林俏搀住她怀里的女孩,接着引着她离开现场,林俏一直到迈进电梯,都没再找回自己的心跳,岑政回头望了眼,电梯彻底合上的门。
再次抬眸,望向对面一群人,他们哆嗦着身子赔礼。
岑政看在眼里只觉得烦,他脱下自己身上昂贵的西服,两步走到一群人面前。
他们干干笑着向后退,岑政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,眸光沉了沉,接着,直接甩到刚灌酒的人头上。
那人满头瞬间鲜血淋漓,骇人无比,岑政没给人反应的机会,向前走了一步,把西装裹到那人头上,拧紧,那人眼前一片黑暗,接着只感觉剧痛,岑政的拳头已经不要命地招呼上去。
带起一阵劲风,一群公子哥吓白了脸。
一声高过一声的轰响,包厢里牌打不下去了。
尚熙州推倒牌,四处张望:“什么动静?阿政什么时候过来?”
李敬山十分自觉地打开包厢门,却是愣在原地。
段嘉琳莫名:“怎么了?”
他脸色很不好看,艰难道:“是岑政。”
包厢里的人赶到走廊,都是倒吸一口凉气,岑政把人打得半死不活,眼底的戾气慢慢显露,没人敢上去拉架,那人跟摊烂肉一样垂着身子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岑政掰他头,冷冷道:“刚才不是很能说吗?”
“还有你们”他将人甩到地上,回眸扫过去:“怎么不说了?”
尚熙州瞪大了眼,忙不迭上前把人扶起,岑政可不是假把式,早年在美国留学,跟鬼佬打起架都不要命,一招一式都是用血肉练出来的。
岑政冷冷望过去一眼,尚熙州到底没再敢上前,岑政眸底狠厉未消,半瘫在地的人,又挨了一脚,岑政笑问:“你主子岑溪怎么不来?”
他接着正色望着包厢里出来的人,最终落在段嘉琳脸上,和从前很多次一样,既淡又冷,段嘉琳心像被人攥紧,说不出话。
他转身走了,慢条斯理洗完手,撂下整个场子的人。
奇了,还真认识呢。
他进到电梯的时候。
林俏已经走出秀场,去到马路外边,劫后余生般,大喘着气,毫无征兆地落了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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