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来得毫无征兆。
就在秦芬母亲林素云嘶吼着“你这个吃人血馒头的妖女,我女儿命都快被你咒没了,你还敢直播挑衅我们家长”的下一秒——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撕裂夜空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,一道闪电如天罚之刃,精准劈中她家客厅中央那盏金灿灿的水晶吊灯。
“啪——!”
玻璃炸裂声尖锐地划破空气,无数碎片如雨点般四溅。
林素云尖叫一声,本能抬手护头,但额角已被划开一道血口,鲜血顺着眉骨流下,染红了半边脸颊。
她丈夫秦振国也狼狈扑倒在地,手臂被飞溅的碎渣划出数道血痕,颤抖着缩在沙发角落,脸色惨白如纸。
直播间画面剧烈晃动,摄像头歪斜地拍向天花板,映出一片狼藉。
可诡异的是,除了吊灯,整间屋子的电路毫发无损,甚至连灯泡都没熄灭。
弹幕瞬间死寂。
三秒钟前还在刷屏“主播去死”“报应马上到”的网友们集体失语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问号和惊叹:
【……刚才那是……雷?】
【不是吧,这么巧?】
【那可是晴天!外面连云都没有!!】
【妈呀,这不会真是天谴吧……】
晏玖站在镜头前,神情未变,仿佛这一幕早在预料之中。
她轻轻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笃定:“我说过,被雷劈死的未必是我。”
她的目光穿透屏幕,落在那对瑟瑟发抖的夫妻身上,“倒是你们,还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吗?”
话音刚落,第二道雷霆再度降临!
这一次,它没有击向人体,而是直直轰向客厅西侧那面贴着壁纸的墙。
砖石崩裂,水泥簌簌剥落,露出一个被封死多年的暗格。
尘烟散去,一抹沉甸甸的金光赫然显现——是几根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金条,边缘已有些氧化发黑,但依旧能辨认出银行特制编号的印记。
直播间彻底炸了。
【卧槽!!那是什么?黄金?!】
【等等……这不是三十年前南城银行劫案丢失的储备金吗?
新闻里播过!】
【我记得当年两个劫匪逃逸后就再没找到赃物……难道……】
【不会吧不会吧,该不会就是他们俩吧?!】
晏玖缓缓走近镜头,指尖轻点屏幕,调出一张泛黄的老报纸截图——《南城银行持枪抢劫案告破,主犯在逃》,配图是两张模糊的通缉令照片。
她将画面缓缓放大,男子的脸与此刻瘫坐在地的秦振国轮廓重合,女人的眉眼也与林素云如出一辙。
“1987年6月12日,南城市中心支行遭两名蒙面劫匪持械抢劫,劫走国家储备金共三十六根金条,价值逾千万。一名保安当场死亡,另一名重伤瘫痪终身。”她的语速不疾不徐,像在读一段冰冷的判决书,“警方追查三年无果,案件最终归档。”
她顿了顿,眸光微冷,“但他们没想到,真正的凶手根本没逃远。而是改名换姓,靠这笔赃款买了房、成了家,还生了个女儿,过上了体面日子。”
弹幕开始疯狂滚动。
【我的天……真的是他们?】
【所以晏玖之前说的‘因果循环’是指这个?】
【那她是怎么知道的?系统?预言?还是……她真的能看见命运?】
林素云嘴唇哆嗦,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,竟发不出声音。
秦振国则死死盯着墙上暴露的金条,眼神从惊恐转为绝望,像是被扒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“你们以为藏得很好。”晏玖继续道,“换了户籍,烧了旧照,连亲女儿都瞒了几十年。可你们忘了,有些东西是烧不掉的——比如杀人的业障,比如夺命的债。”
她抬起手,系统界面悄然浮现,红色倒计时仍在跳动:69:12:03……69:12:02……
“阳寿将尽之人,不该嚣张。”她说,“更不该,把报应归咎于揭发者。”
窗外风声呼啸,乌云不知何时已悄然聚拢,压得城市喘不过气。
远处又一道闷雷滚过,不像自然之声,倒似天地怒极后的低吼。
而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,那对曾趾高气昂、叫嚣着要她偿命的父母,终于再也撑不住。
他们的身体剧烈颤抖,彼此搀扶着想要起身,却又跌坐回去。
林素云望着墙上那截裸露的金条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不是因为悔恨,而是恐惧——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惩罚的原始畏惧。
秦振国喉结滚动,嘴唇干裂,终于挤出一句话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有意的……当时穷疯了……孩子才两岁……我们只是想活下去……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退婚后,我高武通神,剑镇星河! 三千一念 明末:铁血山河 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 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“齁哦哦”的母马肉便器 曾经,拥有,失去 贴贴虐文炮灰?六界修罗场炸了 影视从偶遇关雎尔开始 早点努力,早点躺平 魂穿民国1903 属性无限提升,人族天骄横推异族 高三开始爬塔,大一镇压女武神 我仙帝轮回转世,竟被下界女退婚 我在乱世捡垃圾养活全城 道门仙途 神堕凡尘,炼成 抗战之浴血军魂 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 绝区零:游狼以骸狩猎小队 魅狐的我,是个男孩子也没问题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