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想了想:“一个奶奶,跟奶奶说话。后来走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刘艺菲一眼。刘艺菲摇摇头,示意没事。
晚饭后,孩子们去院子里玩。何雨柱坐在堂屋,母亲在旁边做针线。
他问:“妈,今天谁来过了?”
母亲手里的针停了一下,又继续。
“老赵他爱人。”母亲说,“来串门,说几句话。”
何雨柱等着。
母亲说:“她说,最近外面有人在打听咱们家。让她听见了,悄悄来告诉一声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母亲看了他一眼,又说:“她说那人姓周,是从上面来的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母亲继续做针线,没再说话。
刘艺菲从外面进来,坐在他旁边。两人都没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
院子里传来阿满的笑声,脆脆的。
过了一会儿,刘艺菲轻声问:“要紧吗?”
何雨柱想了想,说:“应该不要紧。”
她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。
过了三天,人来了。
那天是星期天,何雨柱没上班,在院子里陪阿满看蚂蚁。
蚂蚁还在搬,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东西,搬了一星期还没搬完。
刘艺菲在屋里收拾,母亲在堂屋做针线,父亲在后院浇菜。
核桃和粟粟出去找同学玩了,院子里只有阿满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何雨柱站起来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,都穿着蓝色干部服。
前面那个四十多岁,圆脸,笑眯眯的;
后面那个年轻点,二十出头,板着脸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。
“是何雨柱同志吧?”圆脸那个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街道的,姓孔,叫我老孔就行。”
他指了指后面那个,“这是小陈,跟我来了解点情况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让开身:“进来吧。”
他把人往堂屋让。
母亲抬头看了一眼,放下针线,站起来往里间走。
刘艺菲从厨房出来,站在一边。
老孔进了堂屋,先四处看了看,目光在那两张照片上停了一下。
何雨柱说:“请坐。”
老孔和小陈在八仙桌旁坐下。
何雨柱也坐下,刘艺菲端了茶过来,放在桌上,退到一边。
老孔笑着开口:“何雨柱同志,别紧张,就是例行了解点情况。现在上面有精神,咱们街道也得配合。你是历史档案馆的副馆长,组织上信任的人,但程序嘛,该走还得走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您问。”
老孔说:“有人反映,说你家可能有些海外关系,还有些来路不明的东西。当然,我们也不信,但得核实一下。”
何雨柱说:“海外关系没有,来路不明的东西——您指的是什么?”
老孔没说话,小陈在旁边翻开笔记本,念道:
“有群众反映,何家经常能拿出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,比如腊肉、白糖、布料,怀疑来源不正。”
何雨柱听完,开始胡说八道:“腊肉是亲戚送的,每年冬天都寄。白糖是我爱人学校发的福利。布料是我岳母攒的布票买的,她在育英胡同住。”
老孔笑着摆手:“小陈,记下来就行,别跟审犯人似的。”
他转向何雨柱,“何同志,我们就是随便问问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说:“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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