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九,礼拜天,恰是粟粟满周岁的日子。
前鼓苑胡同七号院里,一大早就热闹起来。
母亲是总指挥。堂屋正中,那张厚重的八仙桌被搬开,空出一片宽敞地方,铺上了一张崭新的、大红色的炕毡。
炕毡四角用干净的青砖压着,红色红得正,衬得屋里都亮堂了几分。
抓周要用的物件,几天前就开始准备了。
此刻,它们被分门别类地放在几个大托盘里,摆在旁边的条案上。
母亲正领着刘艺菲和何雨水做最后的检视。
“这算盘,”母亲拿起一柄黄杨木老算盘,珠子油亮,“是你爸从委托行淘换的旧货,我重新穿了线。这印章,”
她又拿起一方普通的青田石素章,顶部拴着红绳,“是柱子拿的,我让你爸磨平了刻了个‘正’字。这毛笔,是雨水小时候用秃的,我重新扎了扎。”
物件一件件过手:一本崭新的《新华字典》(刘艺菲准备的),一把小巧的银勺子(母亲当年的嫁妆之一),一个用碎布头缝得憨态可掬的布老虎(王秀英舅妈送来的),还有一截光滑的圆木(何其正随手车的小玩意儿),甚至还有一把小小的、没开刃的工艺木剑(许大茂不知从哪弄来凑趣的)。
每一样都干净,透着用心,没有一件是刻意贵重扎眼的东西。
何雨柱在院子里,帮着父亲何其正把两把藤椅搬到海棠树下。
钱维钧和许大茂正在搬一张矮桌,准备放茶水果子。
“柱哥,你家这规矩可真讲究。”许大茂抹了把汗,看着堂屋里忙碌的景象。
“我们晓宁那会儿,就在炕上摆了几样意思意思。”
“老人传下来的,就是个念想。”何雨柱递给他一支烟。
核桃当年也是弄了的,我没写,忘了。
客人陆陆续续到了。
钱伯钧和孙淑娴来得最早,钱伯钧手里还拎着个布包,里面是一套小巧的《红楼梦》连环画,说是给粟粟“将来认字看”。
舅舅吕建国一家也来了,王秀英一进门就直奔堂屋去帮忙。
快晌午的时候,岳母钱佩兰也到了。
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对襟薄绸衫,显得格外精神,手里拿着个锦缎小盒,径直走到正抱着粟粟的母亲面前。
“给小寿星添个彩头。”她笑着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对极小巧、成色极好的金镶玉平安锁,用红绳串着,“拿着玩,压压灾。”
母亲连忙道谢,她也没多推辞,替粟粟收下了。
粟粟今天被打扮得像个年画娃娃,穿着一身红底金色团花的裤子,虎头鞋,戴着顶同样红艳艳的瓜皮帽,衬得小脸粉白。
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一屋子的人,不哭不闹,偶尔被谁逗弄一下,便咧开刚长了几颗小米牙的嘴咯咯笑。
吉时快到,堂屋里聚满了人。
红色的炕毡铺在当中,各式物件被母亲和刘艺菲一样样拿过去,在炕毡上摆成一个半圆。
“来,把粟粟抱过来。”母亲拍拍手。
刘艺菲把粟粟抱到炕毡边上,轻轻放下。
小家伙坐得很稳,看了看面前一堆新奇玩意儿,又扭头看看周围满是笑脸的大人们,似乎有点困惑。
“粟粟,去,挑个喜欢的。”父亲何其正在一旁,声音温和地鼓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小小的红色身影上。
核桃也挤在爸爸腿边,紧张地攥着何雨柱的裤腿。
粟粟先是坐着不动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手脚并用地朝那堆物件爬了过去。
他先碰了碰布老虎,拿起来看了看,又放下。
小手掠过算盘,拨弄了两下珠子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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