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萨蒂的鞭子猛地飞舞,本能地挡在身前,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希留:“那……真正的麦哲伦署长在哪里?”
希留吐出一口烟气,雪茄已经快燃尽了,但他没有丢掉,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,让最后一截烟丝在空气中缓慢燃烧。
“他呀,”希留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现在这会儿估计在推进城大门外了吧。”
小萨蒂和多米诺对视一眼,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希望。
是了,麦哲伦署长那么强,特别是推进城这种密闭空间内,毒毒果实的能力几乎是无解的。
他一定是被敌人用什么诡计困住了,但只要还活着,就还有机会——
“是带着海楼石手铐的。”希留补充道。
笑容僵在脸上,希望刚升起就被掐灭,那种落差让两位女性干部的身体晃了晃。
小萨蒂的手握紧了鞭柄,指节发白,多米诺的眼镜片后,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爬满了血丝。
希留动了。
他没有拔刀,而是朝着两人走去,步伐平稳,鞋底踩在沾血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粘滞声。
“疼痛鞭打!”
小萨蒂的鞭子率先甩出——那是她最擅长的招式,鞭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,直取希留的面门。
希留甚至没有抬手。
他只是微微偏头,鞭子擦着他的耳朵掠过,下一秒,他的左手抓住了鞭身,一扯。
小萨蒂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,还没站稳,希留的右手已经握成拳,用刀柄底端砸在她的颈侧。
干脆利落的一击。小萨蒂眼睛一翻,软软倒地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“嘭…嘭…嘭…”
多米诺的配枪在这时开火了。
她是文职出身,枪法说不上顶尖,但在这么近的距离,子弹依然致命。
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向希留的胸口和头部,希留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转。
第一发子弹擦过他的肩章,第二发打空了,第三发——他抬起了左手,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挡在脸前。
子弹击中手套,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武装色硬化。
多米诺还没来得及开第四枪,希留已经出现在她面前。
不是瞬移,只是纯粹的速度——那种在无数次生死厮杀中磨炼出的、摒弃一切多余动作的突进。
他的右手握住了枪管,向上抬,枪口朝上,子弹打穿了天花板。
左手的刀鞘同时挥出,击中多米诺的腹部。
坚硬的黑檀木刀鞘裹着武装色,这一击足够让普通人肋骨断裂,对受过训练的海军军官来说,同样会失去行动能力。
多米诺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,手中的枪脱手。
希留收回刀鞘,弯腰捡起枪,看了看型号,然后随手扔到一旁。
他走到小萨蒂身边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——没有反应,确实昏迷了。
“绑起来。”他对冯克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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