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。
终于,在一次惊天动地的对撞后,胜负分晓。
雷利的剑和夏琪的剑,在半空中毫无保留地碰撞,黑色武装色与流动武装色的对抗,在接触点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恐怖的冲击波!
然后,一道身影倒飞而出。
雷利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最终重重砸在数百米外的岩壁上,岩壁轰然崩塌,碎石将他半掩埋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刚撑起上半身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他的手臂在颤抖,这是体力透支后的生理反应。
七十八岁的身体,在经历了半天的被动防御消耗战后,又经历了两个小时的全力爆发,终于到达了极限。
而夏琪,站在原地,呼吸粗重,汗水浸湿全身,但依旧站立,她背对着雷利倒下的方向,不敢回头。
不敢看那个被她亲手击败的、曾经的恋人。
浮空岛开始下降,巨大的岛屿阴影覆盖大片区域,最终平稳着陆在庞克哈萨德的内陆荒原上,激起漫天烟尘。
萨凯带着众人从岛屿边缘走下。娜美、贝蕾卡、还有其他追随者们,跟随在他身后,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。
萨凯走到夏琪身边,停下脚步。他没有看夏琪的表情,只是伸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仅仅陈述事实,“我答应你的,等我学会了想要的东西,一定会放过雷利。”
夏琪的肩膀颤抖了一下。
很轻微,但萨凯感受到了。
“……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疲惫,“我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她没有回头,没有看雷利的方向,径直朝着浮空岛中心的建筑群走去,脚步有些踉跄,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显得单薄而孤独。
萨凯目送她离开,然后才转身,走向雷利倒下的地方。
碎石堆被清理开。雷利靠在残留的岩壁上,银发散乱,脸上沾染着血污与灰尘,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。他看着走近的萨凯,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。
“是你赢了。”雷利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到底……对夏琪做了什么?”
萨凯在雷利面前三米处停下,他低头看着这位昔日的传说,眼中没有任何轻蔑,也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……胜利者的平静喜悦。
“夏琪跟着你几十年,”萨凯缓缓开口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就一直在香波地群岛那个酒馆里,过着退休的生活,慢慢老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你看看她现在的模样——恢复青春,实力突飞猛进,掌握着顶尖的果实能力与霸气技巧。女人或许不会主动在意容颜老去,但一旦重新拥有青春,没有人会愿意抛弃。”
雷利的眼神动了动。
“当然,”萨凯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我承认,最初确实用了些手段。九蛇岛的安危……是个不错的筹码。”
雷利闭上了眼睛。
他听懂了,不只是胁迫,还有……诱惑,恢复青春的诱惑,变强的诱惑,参与某种宏大计划的诱惑。
而最让雷利心痛的,是从夏琪刚才的话语与眼神中,他隐隐感觉到——她的心意,或许真的在慢慢转向眼前这个男人。
不再是纯粹的胁迫,而是复杂的、掺杂了多种情感的……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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