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把玩着台灯,心中赞叹,对那“仙境”更是心生向往。
就在这时,内侍轻声禀报: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李世民微微挑眉,道:“宣。”
只见太子李承乾缓步走入殿内,神色看似平静,眉宇间却凝着一丝难以化开的郁结。
他行礼之后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御案上那盏散发着稳定白光的新奇台灯所吸引,心中顿时了然。
这定又是青雀从仙境带回来的好东西。
他方才已得知李泰归来,并被父亲在宫中单独召见良久,心中那股酸涩与不安再次翻涌起来。
青雀每次从仙境归来,总能带回令人惊叹的“仙器”或“仙术”,博得父亲盛赞,在朝中声望日隆。
反观自己这个太子,却因腿疾之故,日渐沉寂,如今更是连仙境之门都不得而入。
长此以往,东宫之位,岂能安稳?
他犹豫再三,终于下定决心,躬身道:“阿爷,儿听闻青雀此番仙境之行,又获益良多。儿……儿也恳请阿爷恩准,允儿前往仙境一探,为我大唐寻福觅祉。”
李世民闻言,放下手中的台灯,轻轻叹了口气道:
“承乾,你的心意朕明白。只是仙境虽好,然通道玄奥难测,万一有何闪失,如之奈何?此事……容后再议吧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!
李承乾心中的不满与委屈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,他猛地抬起头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:
“阿爷!为何青雀去得,儿便去不得?难道在阿爷心中,儿便如此不堪大用,连去仙境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阿爷已属意青雀,儿这太子之位,本就形同虚设?!”
“承乾!休得胡言!”李世民面色一沉,厉声喝止。
他看着长子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以及那双眼中混杂着不甘、委屈与恐惧的神色,心中又是一软。
沉默片刻,李世民放缓了语气,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,道:“朕不让你去,非是轻视于你,恰恰是因为看重你,看重你这大唐的储君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李承乾面前,目光深邃:“你以为朕不想去那仙境一看究竟吗?朕向往仙境已久。”
“然朕为何至今未去?正因朕是一国之君,肩负江山社稷,万不敢以身犯险。那仙境通道,虽有苏小郎君引导,然终究非我所能掌控,万一朕过去之后,通道闭合,无法归来,大唐顷刻便会陷入动荡。这个险,朕不能冒。”
李世民当然知道兕子、李丽质、李泰、程处默等人经常去仙境,也都顺利返回了大唐,没有出现什么问题。
但这并不代表就没有问题。
要知道,大唐通往仙境的通道是如何开启的,又会在什么时候彻底关闭,这谁都不知道。
就连小郎君都不知道。
这是不可控的,李世民不能冒这个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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