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巨响打断了师姐弟之间的交谈,一团黑影裹挟着闪电和乌云而降,轰然撞在护山大阵上,发出可怖的声响,震得大阵一颤。
那些细密的灵气纹路骤然收紧成密不透风的屏障,挡下所有冲击。即使那团黑影的落点与何洛书只有几步之遥,他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前东八区地球人还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,像个狍子似的张望,试图搞清楚状况;修真界土著邢可可已经大步上前,快速将师弟护到身后。
烟尘散去,来人穿着身黑红色调的衣服,意味不明的布条、布片和金属链条乱挂,极繁主义中竟然显出几分和谐,他缓缓抬起脸,露出赤红的虹膜。
三个人,六只眼睛对视,统统写满了“为什么这里会有人?!”
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,对方画着上挑眼线和红下至的眼睛一眯,用沉到脚后跟的低音炮缓缓道:“何以为……何在?”
“什么今何在?”何洛书不明所以,“你是江南吗?”[1]
邢可可的画卷浮起,在何洛书脑门上一敲:“慎言!他是魔修!”
何洛书扒拉开师姐的衣摆,继续从她手肘底下偷看:“可是师姐,我以前见过的魔修不长这样啊……起码没像这样眼眶抹了锅底灰似的。”
怕对方听不懂,嘲讽无法传达进对方耳朵,何洛书还特地把“烟熏妆”给换了个修真界的版本。
这话一出,那魔修果然受激,霎时间火冒三丈,他卯足了全身力气,对着大阵又是一击,誓要给这出言不逊的小子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。
只听“邦——!”
何洛书踮起脚尖,从邢可可手臂后冒出来,凉凉道:“师姐,这下看起来他手好疼哦。”
邢可可把他按回去:“天气已经够凉了,你别说风凉话了。”
显然,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,魔修的眼线都看起来宽了三分,从邪魅狐狸眼线,变成了〇翰烟熏妆。
他怒喝道:“大胆小儿!本座乃陨星魔君,见我还不下拜!”
“魔君是金丹期魔修,师姐我没记错吧?”何洛书窃窃私语。
“是的哦,记得很对。”邢可可窃窃私语。
被无视的陨星魔君又开始哇哇大叫,他猛地抬起双臂:“别以为躲在结界里就可以当缩头王八了,吃我一击万破杀拳——”
说时迟那时快,邢可可燕点水般飘然上前,抢在魔君说完话前就是一记干净利落的上勾拳,护山大阵配合地作出形变,直击魔君下巴!
陨星魔君没喊完的招式名,直接被堵回嘴里。
邢可可掸掸手,神色淡淡,侧过头对何洛书道:“师弟,学会了吗?下次出手前不要喊招式名。这不就是等人来打?”
何洛书认同点头:“又不是说书或者幻戏里,喊招式和变身都带时间停止的。”
被连番嘲讽的陨星魔君张开嘴,吐出满口咬到舌头时的涌出鲜血,恨恨道:“华毛小凉皮,嘎偷袭!”
他约莫是想骂“黄毛小娘皮,搞偷袭”,只可惜金丹期全身都是武器,被金丹期的牙齿咬破的金丹期的舌头依旧血流未止,上演了一场修真界版的矛与盾,让他说话变成了大舌头,没有半点杀伤力,惨得让人想笑。
何洛书就嗤嗤笑出声了,他不光笑,还要再补一句刀:“而且你不过金丹期而已,我师姐也是金丹期哦~”
陨星魔君的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,他的眼神比刚才还要难以置信。
要知道,寰垠界可没什么战力膨胀,金丹期,道修可以称“仙君”,魔修可以称“魔君”,开宗立派没问题,入个大宗门当个客卿也会受到高礼遇。
在这个境界,是个修士都爱排场,绫罗绸缎、法器宝光,巴不得出门乘祥云、骑瑞兽,鲜花开道,侍从其后,装点得活像出生起就餐风饮露,天生的神仙种。
反观邢可可,一袭黑衣,浑身上下唯一称得上装饰的只有左手腕上穿了玉饰的红绳,还一看就是用来装随身芥子的款式,大街上随处可以买到。
哪里有这么不贪图享受、安贫乐道的金丹?!
还没等他震惊完,那黑衣女修身侧的画卷一展,浓墨画就的巨龙长啸而出,携着淋漓墨气和势不可挡的灵气,一把将他按在地上,在他耳边发出震撼山林的咆哮!
“好菜的金丹啊,”被女修护在身后的卷毛小豆丁蹲下=身,露出个看似友善的笑容,“这么菜,找我们何长老干嘛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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