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陈以澜的关系还算可以,能称得上是朋友。可是听到项叶用如此依恋的语气提起对方时,她却只觉得不悦,甚至到了心情败坏的地步。
那么怎么样才能让这家伙闭嘴呢?
她盯着眼前这双不断翕动着的饱满的唇,渐渐出神,眸色也暗沉了不少。
再近一点。
再近一点,或许就能……
她呼吸微重,撑着地砖的手也在发着烫,一点薄汗濡湿了掌心,人体的温度在此时格外分明。
然而正当她的鼻尖堪堪碰上她的脸颊的时候,项叶却警惕地转头看了她一眼,反应迅速地蹭一下弹开了。
掠起的风惊醒了谭黎濛。她静坐在原地不动,连眨眼的动作都停了,好半天,才懒洋洋地哼出一个鼻音,说:“没怎么,看来班长和你分享了很多事。”
项叶道:“当然,我们是朋友啊。”
谭黎濛嗤了一声:“难道不是因为你总缠着她吗?”
项叶一噎,不高兴地拿手蹭了下腮颊,不吱声了。
不过像她这样的人,即便发起恼来,也是不痛不痒,毫无攻击性的。
谭黎濛随意屈起一条长腿,依旧撑着地砖,就这样歪斜着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那深邃平静的眉眼间光波流转,连唇色都显得异常的深。
好一阵,才见项叶闷闷地开了口。
“有什么关系呢……”她低声道,仿佛在宽慰着自己,“班长也是把我当朋友的,她又不会嫌我烦。”
谭黎濛闻言微哂:“像她这样的老好人,是不会嫌任何人烦的。”
“但我至少是有点特别的。”项叶坚持,“她还特意为我准备了新年礼物。”
谭黎濛笑笑:“哦。这种新年礼物,说不定连我都有呢。”
“……”项叶掀起眼皮幽怨地瞪她一眼,再次沉默。
“怎么又不说话?”谭黎濛抬手撩了她一下,指尖擦过她的肘侧,笑得很欠,“这样子就备受打击,以后可怎么办?”
项叶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班长成为朋友的……”
“嗯?”谭黎濛挑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她面上仍带着笑,语调却拖得很慢,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“……没什么意思。”项叶和她对视片刻,默默别过头去,“就是好奇,你和班长的性格这么的,呃,大相径庭,按理说不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吗,为什么你们会联系上?”
谭黎濛耸了下肩,不甚在意道:“我怎么知道,大概是她看我不住宿,担心我被孤立,所以主动来关心我吧。”
项叶沉思了一瞬,深以为这确实是陈以澜会做出来的事。
蹲了这么久,腿也蹲麻了。项叶索性学谭黎濛方才那样盘腿坐了下来,地砖沁凉,但不算冷。
她拢了拢落在腮边的发,刚要再问问身边的人有关她与陈以澜之间的事,肩上却忽地一沉,吓得她差点弹起来。
“你干嘛?”项叶别扭道。
罪魁祸首却毫无任何羞愧之色,只保持着将头枕靠在她肩上的动作,听见她的问话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有点困。”谭黎濛放缓嗓音,听着有点沙哑,“你的主人想休息了。”
“想休息回卧室。”
项叶伸手就要推她,谭黎濛却像是开了天眼,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也不松开,只淡淡道:“让主人靠着歇一歇,也是女仆的职责。”
“……哪有这么多职责。”项叶嘟哝,但被这么拦了一下,她也随便对方了。
抽回手后,她甚是不自在地低下头去,继续逗弄膝盖上的小刺猬。
谭黎濛深深吸了口气后,闭上了眼,仿佛真的困了。
很沉寂的夜。木架上,两只鹦鹉正梳理着斑斓的羽毛,松鼠攀在花房的角落,窸窸窣窣地探头打量她们。
二人一言不发,只静静依偎着坐在地上,场面竟怪异的和谐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项叶玩刺猬都玩腻了,不禁抬头盯着玻璃天窗外的夜空开始发呆。呆着呆着,猛不防听见靠在肩上的人轻声开口,不咸不淡地问了这么一句:“一定非得是班长不可吗?”
项叶正魂游天外呢,脑子都快飞离大气层了,闻言完全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?”
谭黎濛不语,却是轻轻笑了一声。
意味很不明的一声笑,并不愉悦,也不像嘲讽。不知是在笑别人,还是在笑她自己。
她诧异地转头看去,只来得及捕捉到对方眼下那微微颤动着的睫羽弧度,很快,谭黎濛便径自坐直,起身道:“走了,再坐要着凉了。”
项叶:“……哦。”
*
天气开始回暖,太阳渐渐刺眼起来,路上刮过的风却仍是那样寒峭,一个介于半冷不热的季节。
项叶也再次开启了她的女仆生涯,每周五下午定点去学校大门的公交站前,等那辆熟悉的银灰色轿车停在自己面前。
凭劳动赚的钱,也不能敷衍人家。项叶秉承着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职业操守,还买了本食谱,尽量一日三餐不重复,让她的雇主吃得开心,吃得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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