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清晨,天还没亮。
林悠悠就背着旧包袱皮出发了。
包袱里装着一百包福糖和十盒火柴,还有最后两个馍馍。
她必须早点到青石镇集市,占个好位置。
来到集市时,许多摊贩正在支摊。
她没急着摆,先观察。
看了一会儿,她走到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摊位旁边。
老汉面相憨厚,炊饼做得实在,个头不小,但生意平平,没几个人买。
林悠悠主动上前搭话,脸上带着笑容。
“李爷爷,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
她在老汉看过来时开口,“我在您旁边摆个小摊,绝不占您地方。若是有人来买我的东西,我顺嘴帮您吆喝两声炊饼。要是有人买您炊饼超过三个,我就送他个小玩意儿。您看行不?”
卖炊饼的李老汉打量着她。
这小姑娘面生,但说话利落,看着挺会来事。
“成啊,小姑娘,你摆吧。别碍着我生意就成。”
林悠悠道了谢,在老汉摊位旁边的空地铺开一块旧布——洗得还算干净。
她没有急着摆货,而是先看集市上其他摊子。
卖糖的摊子有两个:
一个卖饴糖,黏糊糊的一小块,卖两文;
一个卖黄冰糖,块状、颜色发黄、有杂质,一小块要五文。
卖火镰火石的摊子也有一个,最便宜的一套要十五文。
摊主正拿着火镰和火石“铛铛铛”打了好几下,才勉强冒出一点火星。
林悠悠心里有底了。
她这才不慌不忙地摆货:从包袱里拿出二十包福糖,又拿出二十匣火柴(由两盒拆分而成),摆得整整齐齐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紧张,用清脆但不过分尖锐的声音开始吆喝: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西域来的福糖,沾福气,甜到心里!今天开张,特惠大酬宾!”
喊了两嗓子,吸引了几道好奇目光,但没人靠近。
林悠悠不气馁。她拿起一匣火柴,抽出一根,提高音量:
“买福糖,送取火神物!看好了,就这么轻轻一划——”
她把火柴头在盒子侧面特制的磷纸上一擦。
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一团橘黄色的小火苗瞬间燃起。
清晨光线尚暗,这凭空出现的火苗异常醒目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爆发出惊呼:
“嚯!着火了!”
“真的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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