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知道他凶猛的外表下是温和。
“如若开窗了,你就能保证不流汗了么?”她仰起点脑袋,凑在他耳边轻轻呵气。
能感受到男人身体一颤,林姝妤调侃似地勾起唇角,目光像巡视似的流连过他紧实的小腹,线条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。
顾如栩喉结滚动,一双眸在黑暗里亮得出奇,在额上汗珠落下之前,男人轻车熟路从旁边的小几上拿了一张巾子,将脸细细擦净了,才转过脸来正对着她。
林姝妤莞尔,“你很爱干净。”这点她从前知道的,但她从没夸过。
女子眸亮似琉璃珠,妩媚上挑的眼角散着若有若无的情意,此刻眼里正攒着一汪碧水盈盈瞧着他。
顾如栩凝着眼前人的眉眼,呼吸愈渐重了,引得浑身盈漫着一股燥意,四肢百骸的血液仿若凝固。
她目光轻轻扫过他,声音娇俏:“身材也很好。”
顾如栩视线稍偏开些,撑着玉床的手掌握成拳头,抵在暖玉上的狐裘里,明明一点力气都没使,指骨便顺着狐裘陷下去。
喉结在黑暗里无声滚动,汗水顺着刀刻般的下颌流下,在光洁的肌肤上凝成圆润的珠。
“凉。”林姝妤轻声,那感觉像是冰花在滚烫的肌肤上灼烧。
玉髓床在这种时候,原来也并不牢靠。
可那床榻,有千斤重啊。
林姝妤感到身下柔软芬香的褥子被一寸一寸攥紧,肌肤偶尔能触到几分玉石的凉意。
“抱歉。”顾如栩声线沙哑道,像是秋日枫叶与风摩擦相交的声音。
她随即听见他抽毛巾擦汗的声音。
林姝妤很讶于他的忍耐力,尤其是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。
当然,这点在前世他们每次行房时都已论证过了。
这是个不重欲的男人,他一心都扑在带兵打仗上,他会对女人产生好感,会对身边的人重情义,但他绝非那贪图享乐之人。
林姝妤眨了眨眼,用目光依稀在昏暗烛火的剪影里描出男人硬挺的轮廓。
“木头疙瘩。”她低低笑了声,像是自言自语。
身后压着的狐裘被揪紧,林姝妤抚上那人昂起脖子,抬了点下巴,精准无误的在男人唇上啄了一口……
朗月无声。
深秋露寒霜重,夏日蝉鸣早逝,松庭居内清风卷过,落了一地桂花雨。
紧闭的屋内,除却炉炭烤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时不时传来交织紧密的喘.息声。
宁流许诺冬草要在月亮最圆的时候带她上屋顶瞅瞅。
少年巡将军府一周,竟发现唯有松亭居才是可观水月、且听松风的风水宝地。
“这样不好吧——小姐和将军恐怕此时都歇下了?”冬草被他抓着手腕,犹豫发声。
宁流信誓旦旦:“你家小姐睡眠怎样?”
冬草下意识点头:“很好。”
“那便不必担心。”少年笑得意味深长,他家将军的睡眠,他心里有数。
“什么声音?”林姝妤迷离的目光顿时清明,她抬手在男人身前掐了一把。
顾如栩很乖地停下,神色隐忍到了极致,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盯着她,哑声:“像是瓦片掉落。”男人撑在狐裘上的指节泛白,似随时都能发力锤在床上。
林姝妤打了个哈哈,纤手在男人脸上摩挲了会儿,懒声:“好啊,我也有点累了,今日便到这吧。”
顾如栩的视线停在她白瓣似的雪肌上一会儿,喉结滚动,“好。”
林姝妤爱干净,但很懒,她指挥男人给她擦拭身体,换了身薄如蝉翼的干爽衣服,便闭眼睡去了,不久,便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。
顾如栩为她盖好被子,将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小心地放回狐裘下。
他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,眉宇间升腾起阵阵煞气,回望床上那人一眼。
姑娘的睡颜安详,矜贵的眉眼此刻柔柔阖着。
按理说瞧一眼便令人心静,可顾如栩却觉得像是有人在身体内点了串炮仗。
所及之处,无不是遍地开花。
男人仰卧在躺椅里,手掌虚虚按着椅上垫着的绒毯,因由内力把持着所以并不显得粗重。
此刻屋顶上:
宁流得意地笑,凑到冬草的耳边小声:“你听,果真没声儿吧,你家夫人和我家将军都是睡眠好的那种。”
冬草感到热息挠她耳朵,有点痒,她心嘭嘭跳着,与他拉开点距离,“是没声儿,但若以后你再敢扯我头发惹我不高兴,我就把你强行拽我爬松庭居房顶的事告诉小姐和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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