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流浪汉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腰部,那根粗糙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,在我的体内疯狂进出。
&esp;&esp;初夜被刺穿的锐利疼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随即就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、因为“底线彻底丧失”而产生的疯狂快感所淹没。
&esp;&esp;小风没有及时阻止,他依然在看,依然在通过这种毁灭来获得他的兴奋。
&esp;&esp;于是,我的身体彻底失守了。我那守了二十一年的身子,就这样被一个连妓女都不愿搭理、浑身长满脓疮的肮脏流浪汉完全占有、开发、使用了。
&esp;&esp;“讨厌…啊…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噢……”
&esp;&esp;我的眼前一片模糊,泪水与汗水早已混为一体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那些关于道德、关于矜持、关于对小风的承诺,都在这野蛮的、带有恶臭的撞击中粉碎成灰。
&esp;&esp;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做爱滋味的我,竟然是在这个垃圾堆里,彻底堕落在了这肮脏却又极致的快感之中。我的社会人格已经死在了那层膜破裂的瞬间,现在活着的,只是这具被感官支配的、充满奴性的肉体。
&esp;&esp;“嘿嘿……换个姿势……我要插得更深……”
&esp;&esp;流浪汉突然怪笑一声。他并没有拔出来,而是双臂用力,将我纤细柔软的身子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抬起。紧接着,他向后仰倒,躺在了那张发黑、充满死气的床垫上,顺势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。
&esp;&esp;这一整套动作流畅而残忍,仿佛他是个专门狩猎纯洁灵魂的老手。最让我羞耻的是,从始至终,那根粗大的阴茎都没有离开我的身体,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,一直在我的体内旋转、研磨,宣示着它对我的绝对主权。
&esp;&esp;重力让我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去,变成了我在上、他在下的“女上位”。
&esp;&esp;“咚!”
&esp;&esp;随着我身体的下落,那根阴茎借着重力,瞬间突破了之前的物理极限,重重地、毫无保留地钉在了我的子宫口上。
&esp;&esp;“啊!……这样子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噢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&esp;&esp;我仰起头,发出了最后一声属于“好女孩”的悲鸣,随即转化为彻底臣服的呻吟。既然完美形象已毁,我不再试图修复底线,而是选择亲手打碎它。在极度的快感驱使下,我竟然俯下身,那张曾经只属于清纯梦想的樱桃小嘴,主动贴上了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烂嘴。
&esp;&esp;我的丁香小舌不知廉耻地钻了进去,穿过他发黑残缺的牙齿,与他那条带着牙垢和酸臭味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,贪婪地交换着那些带有病菌的唾液。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远处的摄像头和小风:看啊,我不仅被他占有了,我还彻底堕落到了这股肮脏里!
&esp;&esp;我那柔软雪白的身体也不甘寂寞,开始主动上下扭动腰肢,配合着他的顶弄。我平坦光滑的小腹,紧紧贴着流浪汉满是臭汗、长着疥疮的粗糙皮肤,来回摩擦。结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,那是鲜血、爱液和流浪汉润滑液混合的声音。这种声音在宣告:李雅威,你已经彻底成了这个垃圾堆的一部分。
&esp;&esp;“呼……呼……小老婆……你里面太紧了……”
&esp;&esp;流浪汉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,双眼翻白,“又湿又滑……吸得我受不了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要射了!我要把精子都射给你!”
&esp;&esp;听到“射”这个字,原本沉溺在自毁快感中的我,猛地惊醒。
&esp;&esp;“别……别射在里面……”
&esp;&esp;一种巨大的生存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&esp;&esp;“今天是我的危险期……今天是我的排卵日啊……至少这个……我要留给小风……”
&esp;&esp;是的……今天是我的生日,也是我精心计算好的排卵期。我原本计划将自己最容易受孕、最充满母性可能的一天,毫无保留地献给小风。即使怀孕也无所谓,那是我对爱情的终极献祭,是我能给他的最好东西。
&esp;&esp;但是现在,这份神圣的“生殖权”,却要被眼前这个浑身是病的垃圾男人夺走吗?
&esp;&esp;“不……拔出来……求求你拔出来……”
&esp;&esp;如果怀了他的孩子,我就真的成了一个永远洗不掉污点的、彻底毁掉的物件了!
&esp;&esp;“嘿嘿……危险期?排卵?”
&esp;&esp;流浪汉听到这句话,非但没有停下,眼中的淫光反而更盛了。那是一种雄性生物想要用最卑贱的液体,去灌溉高贵土地的终极狂热。
&esp;&esp;“太好了……那是老天爷赏给我的!”
&esp;&esp;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腰,将我钉死在他的耻骨上。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,将阴茎深深地、死死地钉在我的子宫颈口,准备开始最后的喷发。
&esp;&esp;“给我生一个……不……生一群流浪汉的大胖小子吧!让大学校花怀上我乞丐的种!”
&esp;&esp;“不——!!!”
&esp;&esp;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,但那声音在狭窄的后巷里显得如此微弱。
&esp;&esp;“嘿嘿……感觉到了吗?这种深度……”
&esp;&esp;流浪汉突然改变了频率。他从刚才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,变成了极度缓慢、却每一次都顶到极限的深插。每一下,那根粗糙的阴茎都狠狠地挤开早已松软、彻底放弃抵抗的阴道肌肉,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我的子宫颈口。他那满是烂疮和污垢的枯瘦身体死死压着我,双臂像铁箍一样将我紧紧抱住,让我无法逃离这最后的审判。
&esp;&esp;这一刻,我不仅仅是被侵犯,我是在被“占有”。&esp;我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汗湿的背脊上四散飞舞,像是一面在废墟上飘扬的、破碎的白旗。
&esp;&esp;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一种灭顶的预感袭来,我疯狂地摇着头,泪水甩落在肮脏的床垫上,“雅威还不想怀孕……今天是排卵期……求求你,拔出去……”
&esp;&esp;“晚了!来吧……准备好受孕吧!”
&esp;&esp;流浪汉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利刺耳,那是一种跨越阶级的、病态的狂欢,“给老头子怀个种……怀上老子的种……以后你这一辈子……不管走到哪,都是老子的女人……你的子宫里永远带着老子的印记……”
&esp;&esp;说完,流浪汉腰部肌肉猛地收缩,那根粗大滚热的阴茎不再抽离,而是狠狠地向上一顶,深深地、死死地嵌在我的子宫口。
&esp;&esp;“噗——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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