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:今天吃全鱼餐?
&esp;&esp;我们回到餐厅时,天已经全黑。
&esp;&esp;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餐桌上?「我真的是睡死了。」然后头往旁边一转———
&esp;&esp;「啊!」那鱷鱼的头就在我旁边!吓得我赶紧从餐桌上跳了下来。
&esp;&esp;「欸!不是!你就这样把我跟鱷鱼放在一起吗?」
&esp;&esp;「本来想说等等再把你移到沙发上,但我太想赶紧处理这隻鱷鱼所以我忘了。」
&esp;&esp;「怎么可能忘了!我就躺在你正在肢解的鱷鱼旁边啊!而且你也太夸张了吧?我躺在这里,你在旁边肢解鱷鱼,这画面怎么想都很猎奇吧?」
&esp;&esp;「你能先帮我搬野菜跟鱼到冷藏室吗?然后等等就能开饭了。」他比了个讚。
&esp;&esp;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,我很想用这袋野菜拍他脸上,但我怕他真跟我比力气。
&esp;&esp;但看他熟练地把鱷鱼解体,刀法俐落得像艺术表演——只是这艺术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血腥味。
&esp;&esp;我忍不住问:「你真打算吃这玩意?」
&esp;&esp;「鱷鱼肉蛋白质高,口感好。」他边说边用刀划开鱷鱼的腹部,「就是腥味重了点。」
&esp;&esp;「你……真的什么都吃啊?」我看着那张染满血的砧板。
&esp;&esp;「在末世里,吃得下的都是宝。」他很自然地回答。
&esp;&esp;我沉默——是啊,这些年我也吃过自己曾经觉得噁心的东西,只是我还没到能欣赏这种过程的程度。于是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感,假装很冷静地坐在吧檯。
&esp;&esp;接着就是他的表演时间————
&esp;&esp;————首先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他已经将鱷鱼皮跟肉给分开来了。
&esp;&esp;「噁。这股味道……」我捂着鼻子。
&esp;&esp;「嗯,肉食性就是这样,血液里的酸性分高。」石东低头专心处理,语气跟在聊天气一样,「腥味太重,得用辣和酸压一下。」
&esp;&esp;他把切好的鱷鱼肉放进一个大盆,我好奇凑过去:「这是什么?」
&esp;&esp;「发酵辣椒汁。泡一天,腥味就下去大半。」
&esp;&esp;「一天?那今天怎么吃?」
&esp;&esp;「不吃泡的,吃现杀的。」
&esp;&esp;我一愣,然后看着他从鱷鱼尾巴那块切下厚厚一段——那肉质白中带粉,看起来意外新鲜,一样米酒、薑还有刚採的野葱一起入醃去腥。
&esp;&esp;接着处理湖鱼,湖鱼的数量不多,但石东处理得更快。他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去鳞——先用刀在鱼背上划开一道,然后像脱袜子一样把整层鱼皮和鳞片一起剥下。
&esp;&esp;我皱眉:「这样皮不就没了?」
&esp;&esp;他淡淡说,「皮能晒乾磨成粉,做汤底很香。」
&esp;&esp;「……你是不是把整条鱼的每个部分都想好了怎么吃?」
&esp;&esp;「不然呢?」他抬眼看了我一下,「尽量不浪费食材。」
&esp;&esp;接着看他把鱼骨跟鱼头的部分先少许煎过,煎出香味后再下锅熬汤头,接着再把切好的鱼肉下平底锅煎香,同时也煎出部分油脂出来,煎完的鱼肉放凉备至。
&esp;&esp;没多久,一锅香气四溢的汤端上了吧檯。汤色乳白,表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脂,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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