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锦七上八下的心情,看到俯卧在床上的兄长时,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付云曦上身的衣物不知为何全部除下,松散地堆在腰间。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,犹如上好的丝绸一般覆在背上,露出小块的肌肤,格外引人遐思。
云锦知道兄长容貌昳丽,甚至比女子更为令人惊艳。放眼京城,她都没见过容貌胜过自己兄长的人。从前她单纯地为此感到自豪,可是今日,却头一次有了心头一紧的感觉。
兄长双目含泪如春泉荡漾,面色绯红如桃花摇曳,红艳艳的樱桃小口水润莹亮引人垂涎,身上青青紫紫又微微颤抖的肌肤仿佛被人欺负惨了一般。
为何……这般……色.气?
云锦觉得对自己的兄长如此评价实属大逆不道。
然而,眼见兄长转头瞥了自己一眼,默默垂首,拉起褪下的衣物遮掩身体,那副无限委屈的可怜模样让她脑子里轰然响起炸裂声,冲到兄长身边怒问:“阿兄,那人是不是欺负了你?”
付云曦拢了拢衣衫,小声道:“无事。他、他挺温柔的,是我自己不中用……”
云锦捏紧了拳头,全然忘记自己才是仰赖兄长保护的那一个,咬牙切齿道:“他要是敢再来,锦儿一定拼死保护兄长,不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!”
付云曦伸出手轻轻拉住妹妹的手腕,小声劝解:“没事的,锦儿,头一次总是格外疼些,往后便好了……”
云锦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付云曦抬起眼帘,视线越过妹妹,见到去而复返的付安邦失手将一个烛台打落在地。
付云曦用衣袖遮掩半张脸,微微地笑了。他这些话自然不是说给妹妹听的。妹妹听不懂,大哥却能听懂。看到大哥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,他低下头,适时赶人:“兄长、锦儿,我实在疲乏得紧,想要歇一歇……”
付安邦拿手指着他,抖了半晌,狠狠叹气:“你真是……做出的好事!待父王回来,等他发落吧!”
付云曦不做答,安然躺下,等着父亲回来“发落”。他后背有伤,只能侧躺,不小心压到伤处又是一阵倒吸凉气。
他就不该信那人说什么帮他揉一揉、活血化瘀、利于恢复。有没有化开淤血,他自己看不见,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痛倒是真的。
付云曦用被子裹着自己,越想越生气。所谓按摩,自己怎么叫疼、怎么求饶,对方都无动于衷,反而隐隐的……好像有一丝乐在其中?尤其揉捏到腰窝敏感的位置,更是反复流连,很舍不得一样。是自己的错觉么?
传闻内侍大总管李长浔心狠手辣,所言果然不虚!
当晚,付云曦不知为何睡得格外香甜,简直是受伤几天来睡得最好的一次,压根就不知道关起门来的王府书房里是怎样紧张的气氛。
瑞王带着王妃在皇宫里用了晚膳,回到王府已是华灯初上。见长子前来迎接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瑞王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妙预感。安顿好王妃,瑞王叫上两个儿子一道进了书房,听长子备细说了下午的事。
“……但看云曦那个样子,恐怕已经跟李长浔……生米做成熟饭了!”
付安邦说完,书房里一时间鸦雀无声,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瑞王脑子一片空白,懵了片刻才回过神,皱眉道:“他跟……怎么能生米熟饭呢?那李长浔不是太监么,要如何……”
付安邦额头冒汗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次子付安业撇了撇嘴,不屑道:“太监虽然少了那个东西,但他还有手,还能用些别的物事替代。父王和大哥就是少见多怪!不曾听说么,有些人尽管不能人道,却有些旁的手段。花样百出,比健全人还要难捱呢!”
瑞王老脸涨红,怒斥:“住口!堂堂王府公子,不务正业,净在外面鬼混,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卖弄显摆?你也想尝尝家法不成!”
付安业不敢顶撞父亲,又忍不住还要争辩,小声嘀咕:“在家里做出丑事的又不是我!”
瑞王一口怒火憋在胸口,大骂:“还不都是你出什么馊主意,说把他送去安平郡王那里住几天,又没把事情办利索!早知道不如光明正大,当面让他跟着郡王回去,他也不敢不从,非要搞得偷偷摸摸!”
付安业不敢出声。付安邦战战兢兢为弟弟说话:“可是父王也觉得光明正大有损颜面,才同意如此安排。安平郡王毕竟名声在外……”
瑞王沉默。安平郡王喜欢凌.虐年轻漂亮的少年男女并非秘密,本人也从不遮掩。将付云曦送去安平郡王府会遭遇什么,几个人心里都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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