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但在非专业领域,”祝娅玟反驳,“‘可爱’是一种赞美。
&esp;&esp;表示……让人想靠近,想保护,想珍惜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我想珍惜这样的你。不只是穿白衬衫解数学题的夏瑶瑾,还有穿粉色裙子会脸红的夏瑶瑾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像一颗温柔的子弹,击穿了夏瑶瑾所有的理性防御。
&esp;&esp;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,看着身边眼睛发亮的祝娅玟,突然理解了今天的意义:
&esp;&esp;这不是关于裙子。
&esp;&esp;是关于“被看见”。
&esp;&esp;祝娅玟想看见她的全部——理性的和柔软的,强大的和脆弱的,穿白衬衫的和穿粉色裙子的。
&esp;&esp;而纵容这种“看见”,是她学习“爱”的方式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她最终说,“今天……你安排。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夏瑶瑾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密集的“形象改造”。
&esp;&esp;祝娅玟像一个最执着的艺术家,而她是最不配合的模特。
&esp;&esp;第二条是墨绿色的丝绒套装——上次买的那套。
&esp;&esp;祝娅玟给她化了淡妆:“只是提亮肤色,不会影响皮肤呼吸。”
&esp;&esp;夏瑶瑾看着镜子里嘴唇有了颜色的自己,心率又上升了5点。
&esp;&esp;第三条是米色的棉麻连衣裙,但祝娅玟给它配了一条腰带:“突出腰线。你的腰很细,平时都藏在宽松衣服里了。”
&esp;&esp;第四条是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,搭配白色针织衫。
&esp;&esp;祝娅玟帮她梳了头发——不是平时简单的马尾,而是松散地编成辫子,垂在一侧肩头。
&esp;&esp;“这个发型……”夏瑶瑾动了动脖子,“可能影响转头速度和视野范围。”
&esp;&esp;“但好看。”祝娅玟坚持,“而且,今天不需要转头速度和视野范围。
&esp;&esp;只需要……好好当我的模特。”
&esp;&esp;每换一套,祝娅玟都会拍照。
&esp;&esp;不是偷-拍,而是光明正大地拍。
&esp;&esp;她让夏瑶瑾站在窗边,站在书架前,站在阳光下,记录下每一个陌生的、不自在的、但确实存在的瞬间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拍照?”夏瑶瑾在第无数次被要求“侧身,看窗外”时问。
&esp;&esp;“因为想记住。”祝娅玟一边调整焦距一边说,“记住你今天的样子。
&esp;&esp;记住你为我做出的改变。”
&esp;&esp;她放下相机,看着夏瑶瑾:“这些照片不会公开,不会给任何人看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给我的。给我的记忆库,增加一些非数据化的存档。”
&esp;&esp;这个理由,夏瑶瑾接受了。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中午,她们终于结束了“时装秀”。夏瑶瑾换回了最初那条白色连衣裙——相对而言最舒适的选择。
&esp;&esp;祝娅玟抱着相机,一张张翻看照片,嘴角一直上扬。
&esp;&esp;“满意了?”夏瑶瑾问,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疲惫。
&esp;&esp;“非常满意。”祝娅玟抬头看她,“你知道吗?
&esp;&esp;今天之前,我很难想象你穿这些衣服的样子。chapter1(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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