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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在她的认知里，“祝娅玟”和“最佳实验对象”是等价的。

&esp;&esp;祝娅玟提供了最完整的数据，最稳定的参与，最优的反应模式——所以她是“最佳”。

&esp;&esp;但这就是“情感”吗？

&esp;&esp;她不知道。

&esp;&esp;“我需要时间分析。”她最终说，“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。”

&esp;&esp;祝娅玟笑了，笑得很轻：“不用分析了。

&esp;&esp;数据已经告诉我答案了——在你的记录里，我永远是‘z’，永远是‘02’，永远是‘实验对象’。

&esp;&esp;永远不会是‘玟玟’，永远不会是……你爱的人。”

&esp;&esp;她站起身，走向卧室：“早餐放桌上吧。谢谢。

&esp;&esp;另外……实验可以继续，我会履行参与者的责任。

&esp;&esp;但其他的……算了吧。”

&esp;&esp;门再次关上了。

&esp;&esp;夏瑶瑾站在客厅里，手里拎着两份早餐，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名为“无助”的情绪。

&esp;&esp;她的理性告诉她：这是情感危机，需要干预。

&esp;&esp;她的数据库告诉她：历史数据显示，类似情况可能导致实验终止。

&esp;&esp;她的……心里告诉她：有什么东西，正在破碎。

&esp;&esp;而她不知道该怎么修复。

&esp;&esp;因为修复需要情感。

&esp;&esp;而她……可能真的没有。

&esp;&esp;或者有，但她不理解，不会表达，不会使用。

&esp;&esp;就像拥有一台最精密的仪器，却看不懂说明书。

&esp;&esp;…………

&esp;&esp;那天之后，实验照常进行。

&esp;&esp;数据照常记录。

&esp;&esp;会议照常召开。

&esp;&esp;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&esp;&esp;祝娅玟依然配合，依然填写量表，依然参加实验。

&esp;&esp;但她的眼睛不再发亮，她的笑容不再温暖，她的拥抱……变得像完成任务。

&esp;&esp;夏瑶瑾的数据显示：z的情绪稳定性指数持续下降，目前已降至071，接近警戒线。

&esp;&esp;陈教授也注意到了：“夏同学，祝同学的状态不太好。

&esp;&esp;是不是实验强度太大了？需要调整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正在分析。”夏瑶瑾说，“可能需要暂停实验，进行心理干预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你呢？”陈教授看着她，“你看起来……也很疲惫。”

&esp;&esp;夏瑶瑾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数据显示，我的睡眠质量下降，工作效率降低，情绪稳定性也有轻微波动。

&esp;&esp;可能与实验压力有关。”

&esp;&esp;她没有说，也可能与……祝娅玟有关。

&esp;&esp;因为那无法量化。

&esp;&esp;因为那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。

&esp;&esp;…………

&esp;&esp;深夜，夏瑶瑾在宿舍里，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
&esp;&esp;里面不是实验数据，而是……别的。

&esp;&esp;有祝娅玟第一次送她的抹茶布丁的照片。

&esp;&esp;有她们在桂花林里，祝娅玟倒着走时她抓拍的瞬间。

&esp;&esp;有祝娅玟睡着时，她偷偷画的简笔画——虽然画技拙劣，但抓住了某种神韵。

&esp;&esp;还有一段录音，是某次“非实验日”，祝娅玟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，声音轻柔，带着笑意。

&esp;&esp;这些不是数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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