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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“夏同学，听得怎么样？”她微笑问。

&esp;&esp;“很受启发。”夏瑶瑾眼睛发亮，“王院士提到的量子退相干在金融风险评估中的应用，我之前从没想过这个方向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实验室正好在做相关研究。”林书语说，“会后要不要去参观一下？

&esp;&esp;我可以给你看一些未发表的数据。”

&esp;&esp;夏瑶瑾明显心动了：“可以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林书语看了眼祝娅玟，“祝同学也一起来？”

&esp;&esp;祝娅玟点头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参观实验室的过程很顺利。

&esp;&esp;林书语确实是学术天才，讲解清晰深-入，而且对夏瑶瑾提出的每个问题都能给出精彩回答。

&esp;&esp;祝娅玟跟在后面，安静地听着。那些专业术语和数据她听不懂，但她能看懂林书语看夏瑶瑾的眼神——那种纯粹的欣赏，那种“找到同类”的欣喜。

&esp;&esp;参观结束，林书语送她们到校门口。

&esp;&esp;“夏同学，你真的不考虑转来b大吗？”她再次提出邀请，“我这里有你需要的所有资源，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能理解你。我们都是把学术放在第一位的人。”

&esp;&esp;这句话说得很轻，但祝娅玟听懂了里面的潜台词。

&esp;&esp;我能给你她给不了的东西。

&esp;&esp;我能理解她理解不了的世界。

&esp;&esp;夏瑶瑾认真想了想，然后摇头：“谢谢，但我暂时没有转校的打算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林书语有些意外，“a大给不了你这些。”

&esp;&esp;“但a大有我在乎的人。”夏瑶瑾说得理所当然，“而且，知识在哪里都可以学，但有些人……是唯一的。”

&esp;&esp;她说这话时，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
&esp;&esp;但祝娅玟的心，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林书语沉默片刻，笑了：“好吧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不过，学术合作的机会还是有的。

&esp;&esp;我们可以定期交流，互相启发。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夏瑶瑾点头，“保持联系。”

&esp;&esp;回程的车上，祝娅玟一直很安静。

&esp;&esp;夏瑶瑾在整理今天的笔记，偶尔会兴奋地和她分享一些想法，但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&esp;&esp;“瑶瑾。”祝娅玟突然开口。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有一天，林书语或者其他人，能给你更好的学术资源，更深的学术共鸣，你会选择他们吗？”

&esp;&esp;夏瑶瑾停下笔，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很久，她才说：“学术资源很重要，但……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什么最重要？”

&esp;&esp;“舒服。”夏瑶瑾说得很简单，“和有些人在一起很舒服，不用刻意找话题，不用伪装自己，可以安心做自己。

&esp;&esp;这种舒服，比学术资源更重要。”

&esp;&esp;她顿了顿：“而且，学术共鸣……不一定要找已经懂的人。

&esp;&esp;看着一个人从不懂到懂的过程，也很有意思。”

&esp;&esp;祝娅玟愣住了。

&esp;&esp;“你是说……我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夏瑶瑾点头，“你学数学的样子，很认真。虽然有时候会卡住，但从不放弃。

&esp;&esp;我喜欢看你解题时的专注，还有解出来时的笑容。”

&esp;&esp;她说这些话时，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天气。

&esp;&esp;但祝娅玟的心里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不觉得我学这些……很勉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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