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要死要活,还不如给句准话痛快,这样拉扯,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啊。
&esp;&esp;林月禾堵在宋清霜通往书房必经的回廊下,看着她一步步走近,鼓起勇气,直接切入主题:
&esp;&esp;“清霜姐姐,我们,能不能谈谈?关于,关于昨晚……”
&esp;&esp;宋清霜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迟滞,在她提到“昨晚”二字时,下颌线明显绷紧了一瞬,随即加快步伐。
&esp;&esp;她几乎是擦着她的肩膀掠过,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:“我与你,无话可谈。”
&esp;&esp;林月禾被那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站在原地,看着那决绝的背影,只觉得一股酸涩直冲鼻尖。
&esp;&esp;几次三番,无论她说什么,做什么,得到的都是无视、回避和冰冷的拒绝。
&esp;&esp;那份因“生米煮成熟饭”而建立起来的底气,在宋清霜这铜墙铁壁般的冷漠面前,一点点被消磨殆尽。
&esp;&esp;委屈、不甘、还有害怕彻底失去的恐慌,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&esp;&esp;但是,林月禾还是选择上前一步,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&esp;&esp;她没有再让开,也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她只是站在原地,低着头,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&esp;&esp;起初是压抑细碎的呜咽,随即,那声音越来越大,最终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哭声。
&esp;&esp;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地滚落,砸在青石地板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&esp;&esp;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哭得毫无形象,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说道:
&esp;&esp;“对,对不起,如果,如果昨晚的事情,让你那么讨厌,那么难以接受……
&esp;&esp;我,我可以,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真的,我可以的。你不用一直躲着我的。”
&esp;&esp;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向终于因为她的哭声而停下脚步的宋清霜。
&esp;&esp;她的脸上满是泪痕,视野也模糊了:
&esp;&esp;“只要你,你别再这样,不理我。
&esp;&esp;不对……你只要告诉我你真的讨厌,那我以后,以后都离你远远的,再也不来烦你了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宋清霜背对着她,身影僵硬得像一尊石雕。
&esp;&esp;林月禾那带着哭腔的每一个字都像,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在她的心上。
&esp;&esp;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?
&esp;&esp;离得远远的?
&esp;&esp;再也不来烦她?
&esp;&esp;这些话,每一个字都让她胸口闷得发痛。
&esp;&esp;她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。
&esp;&esp;她想说什么?
&esp;&esp;她想告诉她,不是讨厌,不是难以接受,而是,而是她自己也理不清那混乱的心绪。
&esp;&esp;那是害怕,是惶恐,是对未知的恐惧,是对背负不起的责任的逃避……
&esp;&esp;可是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沉重得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&esp;&esp;她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林月禾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似乎有很多情绪。
&esp;&esp;但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林月禾看不到她眼里的挣扎,只能感受到冷漠。
&esp;&esp;没有言语、没有动作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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