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糕点柔软的表面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&esp;&esp;“重要的是,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你,是怎么想的?”
&esp;&esp;“我?!”林月禾几乎无法呼吸。
&esp;&esp;她怎么想的?她还能怎么想?
&esp;&esp;她喜欢她啊,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!
&esp;&esp;可是……她能说吗?在这种时候?
&esp;&esp;她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嗫嚅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宋清霜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,摩挲糕点的动作却微微放缓了。
&esp;&esp;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&esp;&esp;最终,林月禾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肩膀垮了下来,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: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让大姐开心……我……我没想惹你生气……”
&esp;&esp;她说完,再也忍不住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搞砸了一切,所有的试探,所有的靠近,最终却换来了这样尴尬的局面。
&esp;&esp;看到她哭,宋清霜摩挲糕点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。
&esp;&esp;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肩膀一耸一耸、像个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丫头。
&esp;&esp;她沉默地看着她哭了一会儿,才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&esp;&esp;她将手中那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桂花糖糕,轻轻放回了碟子里。
&esp;&esp;然后,拿起旁边干净的帕子,递到了林月禾面前。
&esp;&esp;“擦擦吧。”她的声音好像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&esp;&esp;林月禾呆呆地看着递到眼前的素白帕子,又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,看了看宋清霜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&esp;&esp;她接过了帕子,胡乱地在脸上擦着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&esp;&esp;林月禾拿着宋清霜给的帕子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&esp;&esp;宋清霜则重新拿起书,目光落在书页上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只觉得那压抑的啜泣声吵得她心烦意乱。
&esp;&esp;“嗝……大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林月禾一边打嗝一边道歉,声音瓮声瓮气。
&esp;&esp;宋清霜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缘,终于忍不住,抬眸瞥了她一眼,无奈的说:“哭够了就去洗把脸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嗝……”林月禾乖乖应着,却挪不动步子,眼睛还红彤彤地望着那碟几乎没动过的桂花糖糕,小声嘟囔,“糖糕……要凉了……”
&esp;&esp;宋清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那糕点确实不如刚出锅时诱人了。
&esp;&esp;她沉默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又伸手拈起了一块桂花糖糕,递向林月禾。
&esp;&esp;“你吃吧。”她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&esp;&esp;林月禾看着递到眼前的糖糕,愣住了,连打嗝都忘了。
&esp;&esp;清霜姐姐……这是……在哄她?虽然方式有点别扭。
&esp;&esp;她没接,反而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,鼓起勇气,带着点鼻音,小心翼翼地问:
&esp;&esp;“大姐……你不生我气了吧?”
&esp;&esp;宋清霜举着糖糕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又带着点期待的模样,心头那点烦躁莫名散了些。chapter1(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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