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最新章节，第1页_女儿骨免费全文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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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她轻轻笑着，苍白的唇角微微扬起：

&esp;&esp;“羽霜不喜欢看您伤心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别说话！”

&esp;&esp;姜小满慌乱地阻止，“你不要说，我也不听，你要跟我说的话，以后再告诉我。”

&esp;&esp;她低下头去，用力咬紧下唇，咬得都发皱了，脸憋得通红，拼尽了一切力气。

&esp;&esp;可这时候，周围除了羽霜虚弱的喘息之外，

&esp;&esp;竟又响起了另一种声音：

&esp;&esp;嗒、嗒。

&esp;&esp;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传来，越来越近，近在耳边。

&esp;&esp;“眼看着至亲之人死在面前，很痛吧？”

&esp;&esp;凌北风方才被击飞出去，长刀脱手落地，连带着他握着的那颗神识眼珠也一并飞了出去，滚落到远处，静静停下。

&esp;&esp;一只漆黑如墨的手缓缓探出，将地上的珠子拾起。

&esp;&esp;黑角霖光将那颗血红色的眼珠举起，冰蓝的瞳孔交叠着幽幽红光。

&esp;&esp;她目光流转，轻声开口：

&esp;&esp;“其实往昔，本尊也如你这般。想凭一己之力，去扭转那令人失望的世界。”

&esp;&esp;“命运不公，那便去改变命运。万生痛苦，那便斩断让他们痛苦的根源。”

&esp;&esp;她冷哼一声，仰起头，像是感叹，又像是自说自话，

&esp;&esp;“甚至在这条道路上，杀死了至亲，背叛了亲族，就算深爱之人死在眼前也面不改色。”

&esp;&esp;姜小满原本根本没抬头，也懒得搭理她，

&esp;&esp;但听到这一句，她却突然怔了一下，不自觉地抬起目光。

&esp;&esp;她……在说什么？

&esp;&esp;如“我”这般？

&esp;&esp;虽然用着“霖光”的自称，可她讲的故事姜小满并不熟悉。

&esp;&esp;这个故事，好像属于另一个人。

&esp;&esp;黑角霖光却是斜瞥她一眼，将珠子捏在指间把玩，漫不经心却饶有兴致，

&esp;&esp;“然而，直到旧神被推翻，新的仙道、神明诞生，本尊才发现——”

&esp;&esp;“世界并未如理想一般改变。”

&esp;&esp;“事实上，自仙道诞生以来的一万年，人族社会便停滞了一万年。”

&esp;&esp;“遥想远古战乱频仍的年代，人族为生存挣扎，会如焚冲君凌朔一般，凭自身智慧发明创造，去改变、操纵，乃至凌驾于古神的福泽之上。”

&esp;&esp;姜小满皱紧眉头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她满心疑惑，但更多的是怒意、恨意与戒备。

&esp;&esp;黑角霖光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：

&esp;&esp;“但自从五仙祖带来了仙代盛世，人间虽然免于灾害、苦难和战乱，但凡人却活得如茧中蛹，水中月，梦中客。凡人向往修者，修者追逐永生，而唯一能制衡这安逸繁盛的，竟是象征古神意志的魔族——这又何尝不是，那位古神对世间的嘲弄？”

&esp;&esp;“新的神明以守护之名摆渡凡人，旧的神明则高悬天地，不理万生。孰对孰错？”

&esp;&esp;姜小满一言不发，甚至满目莫名其妙。

&esp;&esp;然而黑角霖光在短暂的停顿后，声音忽地沉下去，一字一句冰冷开口：

&esp;&esp;“到最后……一切的答案只有一个。”

&esp;&esp;“人族无需知晓有更高层次的超凡存在，亦不需要看见永生与无尽的诱惑。”

&esp;&esp;“不需要新的神，不需要旧的神，不需要任何神。”

&esp;&esp;她目光冰冷刺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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