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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8章(第3页)

&esp;&esp;更何况,今日成效显著。

&esp;&esp;不仅厘清了许多久悬心头的疑点,皇都局势也在照她设想的轨迹发展。

&esp;&esp;她原本还担心对手若是凌司辰会很棘手呢,没想到也这么简单。

&esp;&esp;少女心情好得就差哼歌了。

&esp;&esp;“那,漂亮姐姐和灾凤呢?你选谁?”

&esp;&esp;文梦语手撑在脸颊上,偏头又问。

&esp;&esp;却看幽荧吃得起劲,嘴巴都鼓着,呜呜囔囔说一堆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
&esp;&esp;“你先吃完再说啦。”她轻声笑了。

&esp;&esp;说来,她在赤焰宫的时间里,幽荧算是少数与她聊得来的人了。

&esp;&esp;这小话唠对她读过的记忆好奇得不得了,三天两头跑来缠她讲故事。他在西渊时不过是个打杂的,哪有机会出去,对其他三渊满是幻想。

&esp;&esp;她讲完了,他还总爱接着讲自己的:讲他前百个年头跟着灾凤在皇都跑腿,后来又跟随烬天辗转各地。

&esp;&esp;两人都能说,凑在一块话题便像止不住的水。

&esp;&esp;这不,今日幽荧见文梦语诵咒操阵辛苦,晚上便干脆送了些吃食来。

&esp;&esp;两人便在这屋脊上吃着莲子冻,吹风闲聊。话题从天南地北聊着聊着,就绕进了“二选一”的游戏里。

&esp;&esp;幽荧终于把嘴里一口吞下。

&esp;&esp;“我说——那当然是选漂亮姐姐啦!”他重复道,“灾凤姐姐是老太婆啊,而且她发起火来特别吓人,动不动就把人衣服扒光捆起来倒吊,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
&esp;&esp;他咬着签子,仰头看天,像是认真在回忆,“我喜欢温柔安静款的,嗯,就像上回在寻欢楼遇见的那个漂亮姐姐那样。”

&esp;&esp;文梦语听着,扑哧一笑,险些没呛到。

&esp;&esp;“真没想到,我还以为你们不懂情爱为何物呢。”

&esp;&esp;“这话说的。”幽荧瞥她一眼,又叉了一块含进嘴里咀嚼,“在瀚渊的时候,哪有什么这类念头?大家连能不能清醒到明天都不知道呢,过的是提心吊胆的日子。什么漂亮姐姐,什么厮守终身,都是奢侈之物,哪有那个精力去想,真是。”

&esp;&esp;“哦?不是因为心魄残缺吗?”

&esp;&esp;“那个……也算吧。”少年挠了挠脸,有些不好意思,“但我觉得,喜欢这种东西,其实跟高兴、难过差不多,是很自然的情绪。心魄影响的更多是欲念,咱们可能没天外男人那么冲动,但……偶尔体验一下,也挺开心的。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。”

&esp;&esp;文梦语“嘶”了一声,上下打量他一眼,

&esp;&esp;“你这么大点儿的样貌,说这种话也太违和了。”

&esp;&esp;虽这么说,她自己却转过头去,轻轻叹了口气,

&esp;&esp;“不过,这里的人曾经也是这样的吧。把情爱、誓言当作珍贵的东西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因为短暂,所以才珍贵。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可后来,人们生出更多欲望。金钱、权力、力量,还有在这之上的……长生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了这些,人开始轻易背弃誓言,也背叛相爱之人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样的地方,还能算作‘乐土’吗?”

&esp;&esp;文梦语声音有些闷,问句不像问句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
&esp;&esp;幽荧没接话,似是太专注于手里的莲子冻了,一口一口地吃得很认真。

&esp;&esp;吃着吃着,身旁忽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瓦片滑动。

&esp;&esp;是袄裙姑娘站了起来。

&esp;&esp;她望着漆黑的天幕,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,

&esp;&esp;“这大概便是为什么,神龙会降‘天劫’于世间吧。所谓劫者,便是这世间躲不过的‘劫’,是一道注定会惩罚众生的异界之门。”chapter1()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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