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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声声泣血，悲戚绝望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苗疆世代供着一味秘药，传闻那药能生死人、肉白骨，无论受了多重的伤，只要服下那药，都能保下一命。”

&esp;&esp;“炼制药人的关键，便是那药。”

&esp;&esp;“然后呢？”

&esp;&esp;程玉笑了声，笑容里带着怜悯憎恶，“然后……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他被困在黑暗里许久。

&esp;&esp;久到仿佛一生那么漫长。

&esp;&esp;服下的药令他始终保存了一口气，不至于悄无声息地死去。

&esp;&esp;身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
&esp;&esp;它们每次都在某个时刻齐齐死去，而后又涌入新的一批。
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，森森白骨上长出新的血肉，嫩滑得仿佛新生儿的肌肤。

&esp;&esp;他动了动完好无损的双腿，站起身，踩过一地尸体，将门打开。

&esp;&esp;光照进来的刹那，柔媚到极致的女声落下。

&esp;&esp;“朝儿，你成功了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哐当——”

&esp;&esp;杯盏摔落碎裂，碎片迸射出去。

&esp;&esp;秋水漪的手不停颤抖，程玉的话在耳畔不断回响。

&esp;&esp;用自身血肉，喂养五毒。

&esp;&esp;这些毒物的毒性需不同，光是毒蛇，便有上百种。

&esp;&esp;让它们喝他的血，吃他的肉，让剧毒深入五脏六腑。

&esp;&esp;秘药护着心脉，不会让他死亡，却能让他感受何为痛不欲生。

&esp;&esp;两年之后，百毒与他共存。

&esp;&esp;血肉重生，不死不灭。

&esp;&esp;是谓药人。

&esp;&esp;沈遇朝，他……

&esp;&esp;“表妹，里面发生了什么？你可有事？”

&esp;&esp;门外响起梅芳晴焦急的声音。

&esp;&esp;“表姐放心，我无事，只是不慎摔碎了杯子。”

&esp;&esp;回完话，秋水漪转头，就见程玉一脸探究地看着她。

&esp;&esp;“这么伤心，那药人是你什么人？”

&esp;&esp;秋水漪微垂着头，避而不答，“今日多谢程大夫解惑，咱们有缘再会。”

&esp;&esp;话落，她起身离开。

&esp;&esp;程玉望了眼桌上钱袋，拿在手里掂量两下，垂首沉思。

&esp;&esp;二十多年前，药人的炼制之法便已失窃。

&esp;&esp;长老们将那色胚逐出苗疆，命他寻回秘术将功补过。

&esp;&esp;多年过去，他杳无音信。

&esp;&esp;没想到，竟被自己撞上了。

&esp;&esp;程玉握紧钱袋，轻笑一声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表妹，你不是看诊吗？怎么脸色这么难看？”

&esp;&esp;梅芳晴指着秋水漪泛白的脸。

&esp;&esp;“大夫说我情况有些严重，我被吓到了。”

&esp;&esp;秋水漪垂眸，柔弱易碎得仿佛一只沾了水的蝶。

&esp;&esp;“那怎么办？”梅芳晴急了。

&esp;&esp;梅芳茹道：“该不会是这庸医误诊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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