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挤眉弄眼,只是强调,不愧是戏子,好像真心恭维,场面尽是嬉闹。
而这时,手缓缓落在深色衣袖上的戏子也只略微一顿,便能扯出一个合群的笑容。
只作不知。
场面不算消极,却叫几个原本还有些脸色的师傅们尽皆沉默,就连一向碎嘴的宋景熙都不再开口。
像这样难捱而又平常的日子,戏子不知撑过多少回,分明越发沉默,推开门后看见小侯爷时展露的笑容却又是那样惊人的明艳。
小侯爷的眼下乌紫一日比一日重,边境动军,甲胄军士一批批的入驻这座边陲小城,外来人口和本地卒子的矛盾重重,当然更让温疏欢心烦的是。
制作组用脚写的背景啊,这时代分明是上个版本的游戏,医官汇报的疫病一看不就是天魔附体。
老登皇帝居然想趁着敌对国修士和天魔对抗夺取土地,真是几条命都不够死的。
他脚本里写的倒是都实现了,问题是他设定自己武功盖世,踏马的对面是会控飞剑会抽凡人脑髓炸金花的天魔啊!
不过……用来应付目前的情况还是够了,温疏欢揉揉眉心,真情实感的叹口气,缓缓靠到小号肩膀上。
“让我就这样歇息一会吧,”小侯爷松懈的不成样子,丝毫没有礼仪可言“再过半个时辰,军士又该寻我。”
戏子在想什么呢?碎镜缓缓移到垂首的戏子脸上,那是个能让小侯爷更舒适倚靠的姿势,可对戏子而言是多么别扭的姿势啊。
众人透过戏子清瘦的肩,像用他的眼来看那个只是一整衣袖就离开的背影,他张了张嘴,众人都听见犹豫的一个音节。
那张脸上蕴含的情愫简直像用最浓稠颜料层层叠叠绘制的画卷,叫人觉得怎么也藏不住,
“他会开口的。”宋景熙笃定。
可下一刻军士闯入,宁静氛围被打破时,众师傅惊觉,这感情竟然是可以藏住的,那双眼只合上一次,便像合上整个画卷,不泄露一分色彩。
“不愧是……戏子啊。”
聚坐在乾坤镜前方的人中,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。
军士传讯,却将小侯爷领向侯府主厅,那里侯府的真正主人老侯爷,正端坐着。
“圣上的旨意已经过了嘉裕关,再有两日御旨就到。”
“什么旨意?”才迈步入厅的小侯爷诧异。
“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老侯爷没有直说,只是不急不缓落下茶杯“安管事告诉我,你和一个叛国的戏子纠缠不清?”
“他是被牵连的。”
“开战在即,你还有时间和一个下九流纠缠,你心里还有国家,还有整个温城的百姓吗!?”
茶水飞溅,小侯爷只是低着头,看不清他的神色,侯府夫人急匆匆从屋后帘帐走出,心疼的用帕子擦拭自己孩子被茶水烫红的侧脸,小声抱怨起老侯爷。
她念叨些不过一个戏子之类的话,只想安慰眼前受伤的孩子,却不想越说,他眼越红。
“母亲也是如此想的么?”
“又在痴念什么,一个玩意儿哪里值得你和父亲置气啊。”
小侯爷夺门而出。
在半个时辰后被需要主持工作的军士寻到,又一起本地卒子和外来军士的案子发生,他将握在手中的梧桐叶藏入袖中,处理公务直到日垂。
霍衷挠头,他只瞟一眼案桌上的卷宗就头晕脑胀:“他也挺累的。”
“倒是理智,这时候意气用事就太不顾大局。”严嘉比其他几人观察的更深,毕竟前世也能一定程度看出本性,他本就信任温疏欢,此时更添喜爱。
捧着葫芦海饮的季重光对其他几人的点评不置可否,只是指着远处巡逻的士兵突然问:“雪季他们还穿着秋衣?”
“物资不够。”宋景熙叹气。
“看看上官唯徒弟那边吧。”严嘉对他们的讨论不置可否,主动调换乾坤镜的视角。
都去看小号好哇,不过在看也没事。
温疏欢,翻身下马,眼前是一座架在宽阔河流上的破旧石桥。
没人会猜到这座桥对温疏欢真正的意义。
雪花静静飘落发间,冷风将他的脸吹的发红,任谁看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触景生情的痴情种。
这桥在他和小号聊起之前,是没有的。
原来被提起的过往会自动补足啊。
这样就方便多了。
温疏欢打马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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