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冤牢绝景。
对上了,全对上了,这就是他写的草稿啊,偏偏还是最后的几个,他写到这里的时候,因为着急几乎完全没有逻辑的,温疏欢捂着脸踩到泥地。
蓝兜帽瞧着身后小侯爷虽然脸色不大好看,可步履不停,心下一定,也是脚步加快。
温疏欢不知道师傅们会对这场景作何想法,可千万不要直接把他打成天魔啊,修仙是不成了,但他还有温家村的好日子要过呢。
一派绝望画卷中,露天刑场中央一席大红戏袍被悬腰吊起,宛若炙烧的灼灼焰心,也不知人是死是活。
碎镜忽从温疏欢身后冲出,沉沉暮云下,被缚的朱红垂首,红袍衬的他脸色越发淡如白纸,碎镜反射的辉光四散于他的脸颊,画面中发丝缝隙间闪过破碎天空。
他神色空洞迷茫,可唇中抹上的油彩又现出几分病态的妍丽。
“是前世啊。”碎镜后传来一声压低的感叹,像是从灌满酒的喉咙挤出“看来你徒弟倒是真没隐瞒什么,查个投影之前的相遇,都查到前世去喽,看来真是前缘难档啊。”
“喝酒,别扯闲言。”粗重声音开口,瓷器碰撞和流水声交叠响起。
被毕恭毕敬捧着的小侯爷这时候已经站定木桩前,蓝兜帽赶紧招呼人:“快把人放下来!”
连声催促中,木架守卫粗鲁降下吊索,被缚的红衣也随绳子晃荡一顿一顿、丝毫不顾分寸的坠到他眼前,整个人比刚才还要无力苍白,他一定痛极了,比袍子更浓的红彻底从他肩胛骨染出一片红晕。
不干涉小号时,他似乎就像装载故事内核的npc一般,是按照剧情人设走。
靴踩住浸泥的红袍,温疏欢抬手,指尖力度游移,像在细细观察眼前人的姿色,让那染血的苍白窄脸从左转到右,最大限度、全方位、无死角的呈现在碎镜里。
我怎么可能是职业病发作,这只是为了欣赏小号的美感而已!一定!
温疏欢撇着碎镜,有些紧张,故事情节已经癫到极致,在画面上增加可信度就是他最后的选择,拿出拍剧十年的经验,优势在我。
碎镜猛地震动一下,在温疏欢疯狂鼓动的心脏声中转向他这边。
阴沉日光下小侯爷依旧俊秀,却不是之前那漫不经心的模样,他的眼神,他抿紧的唇都在告诉隔镜观看的师傅们,他在意眼前人。
“这神色瞧着不像陌生”这般仔细关切的作态,从那凝神的双眼中泄露的几分珍重,宋景熙语气随意分析“像是旧识。”
末了又补充一句:“极为珍视的旧识。”
端坐在玄纹长椅上的上官唯眉头紧锁。
在线问我是摄影师,但镜头突然活过来,在我拍靓仔的时候突然贴我脸上了怎么办,急!!
温疏欢强压心跳,拿出演员的素养,对离自己就两厘米的碎镜视若无睹,强行往下编:“你从何处寻得他。”
碎镜再次转到他身后,温疏欢松一口气,哥们的演技展现出来了。
“他们认识,这不是初遇,乾坤镜出问题了?”浑厚声音发问,接着温疏欢身后的碎镜抖动两下,像是有人拍了拍。
温疏欢刚松的气又被他自己抽回来,他自己对这场面不稀奇,因为草稿开篇就写的两人再遇,但照这说法,乾坤镜对其他人使用,是可以完整查看一生的?!
温疏欢背后冷汗直冒,除去那些草稿,他在这世界是个没有前因后果的人,而天魔也是没有因果的……
不能被归类到天魔里去!
“小、侯爷…”小号嘶哑着开口,嗓音像经历长久折磨已经坏掉,发声源头不再是喉咙而是胸呛气音“疏、欢,是你吗?”
几个字说的费力至极,手不自然的垂落,几滴血顺着大红戏袍跌在干枯地表。
碎镜果然瞬间贴近小号,方才质疑声还不待回复就被转移走注意力。
本就心疼不已的上官唯此刻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鞭子,他何曾见过自己徒弟这般狼狈模样,几乎忍不住要起身靠近那镜面。
好在理智尚在,他没有真的肉身闯入镜中,身后随时准备阻止的几人屁股再次挨到椅面。
心神转回大号,温疏欢心情沉重的和自己对戏,希望师傅们不要继续往下深究,此刻的红眼眶是演技也是真情流露:“续雨。”
说完他迅速切到小号身上,一张嘴就是一串流利的呜咽。
“呜呜、救我……疏欢,救我,我好痛。”
陈续雨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上,像浑身筋骨已断,彻彻底底的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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