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闭合后的第二天,陈玄开始寻找第三个元始之主。他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,不知道对方藏在哪,不知道对方有什么能力。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对方偷了秩序核心,逃到了他的世界。
“怎么找?”凌兰问。
陈玄想了想。“用元始的力量感知。核心和核心之间有共鸣。如果他身上有秩序核心,我应该能感觉到。”
他闭上眼睛,激活体内的七个核心。元始、混沌、命运、时空、生命、真理、虚无——七种力量在他体内流转,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。循环的中心是他自己,循环的边缘延伸到整个世界。
他感知了守夜人总部,没有异常。感知了海边小屋,没有异常。感知了废土世界,没有异常。感知了青云剑宗、洪荒、艾拉西亚、铁幕、翠渊。每一个他熟悉的地方,都没有异常。
他睁开眼睛。“不在这些地方。”
虚站在他身边。“那会在哪?”
陈玄想了想。“在我不熟悉的地方。”
他重新闭上眼睛,这次感知的范围更大了。不只在七个世界,还在源界、虚境、星墟之地、源境、源头、太初、元始。每一个他去过的地方,都没有异常。
“不在我去过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凌兰皱眉。“那会在哪?”
陈玄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他一定在某个地方。”
那天晚上,陈玄没有睡。他坐在海边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月光洒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。虚坐在他身边,也看着海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虚问。
陈玄想了想。“在想他。他是谁?为什么要偷秩序核心?为什么要逃到我的世界?”
虚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也许,他和你一样。”
“一样什么?”
“孤独。一个人走了太久,久到忘了自己是谁。他想找到答案,所以偷了核心。”
陈玄看着他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虚笑了。“因为我也偷过。”
陈玄愣住了。“你偷过?”
虚点头。“在元始之门,我偷过元始的核心。但那只是投影。真正的核心,在你体内。”
陈玄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为什么要偷?”
虚看着远处的海面。“因为我想证明自己是真实的。没有核心,我就是虚无。有了核心,我就是存在。”
陈玄看着他。“那你现在觉得,你是真实的吗?”
虚想了想。“是。因为你记得我。”
那天晚上,两人坐在海边,直到天亮。
第三天,陈玄收到一条消息。消息是通过守望者同盟的网络传来的,发信人是新生。
“有人在废土世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。穿着金色长袍,头发是金色的,很短。他在新希望定居点附近转了几圈,然后消失了。”
陈玄看着那条消息,站起来。“找到了。”
凌兰看着他。“在废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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