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年轻、漂亮、眉眼娇俏,穿着时髦,看向凌霜的目光里,充满了炫耀、得意和不屑。
凌霜站在门口,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僵硬,手脚冰凉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是真的。
她颤抖着抬起手,指向那个陌生的女人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她……她是谁?”
毛帝缓缓抬起头,看向她。
此刻的他,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,没有丝毫的不舍,没有丝毫的温柔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他语气淡漠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一字一句地,对凌霜说:
“凌霜,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这是我家里人给我选的未婚妻,我们已经订婚了。”
订婚了。
短短三个字,像三把最锋利的刀,狠狠地扎进凌霜的心脏,扎得她体无完肤,扎得她彻底崩溃。
她爱了十年、付出了十年、等待了十年的男人,在离开她仅仅半个月之后,就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,平静地告诉她,他订婚了。
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,没有愧疚。
只有最冰冷的决绝,最残忍的背叛。
凌霜看着他,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,无比可怕。
原来,他之前所有的忏悔,所有的承诺,所有的不舍,全都是假的。
原来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一辈子,从来没有想过要兑现他的诺言。
原来,她十年的青春,十年的真心,十年的付出,到头来,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毛帝没有再看她一眼,他伸手,温柔地牵过身边那个女人的手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对她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然后,两个人手牵手,从凌霜的身边缓缓走过,径直走出了家门,没有一丝留恋,没有一丝不舍,干脆利落,决绝不回头。
房门被轻轻关上。
空荡荡的屋子里,只剩下凌霜一个人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重重地瘫倒在地上。
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疯狂地涌出,撕心裂肺的哭声,在安静的屋子里,绝望地回荡。
十年情深,一朝破碎。
十年痴梦,终成泡影。
心灰意冷的凌霜,再也没有留在上海的勇气和意义。
这座城市,承载了她所有的青春、梦想、欢喜和热爱,也承载了她所有的伤痛、屈辱、背叛和绝望。
她收拾好自己所有的行李,卖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,辞掉了自己奋斗多年的工作,独自一人,踏上了回家乡的火车。
她累了,真的太累了。
十年打拼,十年深爱,最终落得一身伤痕,一场空。
她只想回到父母身边,回到那个温暖安稳的小城,找一个安静的角落,慢慢舔舐自己的伤口,从此,不再恋爱,不再结婚,不再相信任何爱情,不再受任何伤害。
窗外的雪,还在不停地下着。
凌霜的声音,早已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,滴落在手中的水杯上,晕开一片小小的湿痕。
暖炉的火光依旧温暖,却再也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冷。
默云溪紧紧地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有心疼的泪水,跟着一起滑落。
她知道,凌霜的痛,远远没有结束。
但她也知道,寒冬总会过去,雪总会停,而属于凌霜的幸福,也一定会在不远的地方,静静等待着她。
—(本章完)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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