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二点半,许昊轻轻带上景甜房间的门,确保她已经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。
走廊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整天的信息冲击、决策调整、家宴应酬,此刻都化为一种沉静的疲惫,沉淀在四肢百骸。
他揉了揉眉心,走向自己位于二楼主卧旁边的书房,那里通常是他在西山壹号处理紧急公务或需要绝对安静时的空间。
然而,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,室内并非他预期的黑暗与寂静。
一盏低矮的落地灯在书房角落的沙发上洒开温暖的光晕。
光晕里,坐着一个人。
是陈晨。
她显然已经沐浴过,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散发着与她平日清冷气质不符的、慵懒的暖香。
她没有穿平常的睡衣或家居服,而是穿着一袭设计极其精巧的黑色蕾丝睡裙。
那蕾丝并非俗艳的镂空,而是带着细腻纹理与优雅图案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姿,半透明的材质在灯光下制造出朦胧而诱人的光影。
裙摆堪堪及膝,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。
她坐在那里,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,眼神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侧影在光影中显得既脆弱,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听到开门声,她缓缓转过头来。
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甚至比平时在集团开会时更显得清淡,唯独那双总是藏着故事和灵感的眼睛,此刻亮得惊人。
她直直地看向许昊,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。
有渴望,有忐忑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清醒。
许昊的脚步在门口顿住,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反手关上门,隔绝了走廊的一切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,以及空气中那缕暖香与他身上带进来的清冽气息无声交融。
“还没睡?”
许昊的声音平静如常,听不出惊讶,也听不出其他情绪。
他脱下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,走到酒柜旁,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纯净水,没有加冰。
“在等你。”
陈晨的声音有些干涩,她放下水杯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杯壁。
许昊端着水杯,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身体放松地后靠,目光坦然地看着她,也看着她身上那件不言自明的睡裙。
他没有问“有什么事”,因为此刻的陈晨和这身装扮,已经说明了太多。
终于,陈晨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,抬起眼,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许昊的审视。
她没有迂回,没有铺垫,用最直接也最核心的方式,撕开了今晚所有暗涌的伪装:
“许昊,”
她叫了他的名字,而不是“许董”或“昊哥”,这是一种将彼此拉到纯粹私人关系的定位,
“我也想要个孩子。”
她的声音不算大,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,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落地,砸在人心上。
陈晨穿着那袭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,坐在光晕里,像一件献给黑夜的祭品,美丽、脆弱,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当她对许昊说出“我也想要个孩子”时,空气骤然紧绷,她等待着裁决,如同等待命运的宣判。
然而,许昊的反应,与她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同。
没有评估,没有条件,没有将她这份深沉的渴望放在名为“事业”或“时机”的天平上称量。
他甚至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,只是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,沉静地落在她身上,将她此刻的紧张、渴望、甚至那一丝用性感武装起来的脆弱,尽收眼底。
他放下水杯,朝她走去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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