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雄和哆啦A梦站在原地,像两尊被骤然冻结的雕塑。
通道里,只剩下黄鸭车引擎疲惫的喘息。
过了好几秒,哆啦A梦才艰难地动了动嘴唇,声音轻得像耳语:
“暗红色的……传感器光?”
他转向大雄,圆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戴鹏的眼睛,是淡蓝色的。他的车灯,也是银白色。”
“但猫耳……”大雄的眉头拧成了结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缓缓爬升,“除了戴鹏,这场比赛里,还有谁……”
……
高架桥通道,如同一条被遗忘的脊椎,悬浮于无垠的虚空之上。
两侧没有墙壁,只有及腰的金属护栏,再往外,便是彻底吞噬光线的黑暗深渊。那黑暗并非静谧,而是蕴含着某种巨大吸力的、令人心悸的虚无。
桥面由金属格栅构成,透过网眼可以直接看见下方——更深、更暗、仿佛直通空间站冰冷心脏或宇宙本身的无底空洞。
一条废弃的银河列车轨道与桥身平行延伸,锈迹斑斑的铁轨上,一节破损的车厢歪斜着,所有窗户都已碎裂,黑洞洞的窗口像巨兽空荡的眼窝,在死寂中诉说着毁灭。
狂野号与神灯斗牛号缓缓停下,引擎声在空旷中显得格外微弱。
哆啦小子从驾驶座上探出头,视线刚掠过护栏边缘,投向那片虚空——
他猛地缩了回来,像被烫到一样。
原本神气的牛仔帽檐下,金属脸庞瞬间褪去血色,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。
“我、我说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平时绝无仅有的颤抖,“这路……能不能换一条?”
“导航显示只有这一条通道。”王哆啦平静的声音从后座传来。
他微微前倾身体,橘红色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惧色,只有如同工程师评估结构般的冷静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桥面金属的冷光,“桥体结构从外观判断基本稳固,金属疲劳程度在安全阈值内,承重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“可是,我……”哆啦小子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,喉咙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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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恐高。”王哆啦替他说完了后半句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常数,“资料库里有记录。但比赛路线无法更改,我们必须通过。”
哆啦梅度三世再次展开了他的塔罗牌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缓慢、庄重。
墨绿色的长袍在虚空边缘涌来的、近乎停滞的微弱气流中轻轻拂动,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对话。
“哆啦咪迪亚,塔罗牌,占卜前路吧。”
纸牌从他手中浮起,在空中排列成环,缓缓旋转。
在这吞噬一切的黑暗背景下,牌面散发的微光显得格外神秘而脆弱,宛若远古星图中仅存的几颗孤星。
牌阵回落,光芒收敛,最终有两张牌自行滑出,悬浮展示。
左侧:魔术师,逆位。
牌面上,原本掌控万物、连接天地的魔术师倒悬,手中的权杖与桌上的圣杯、宝剑、星币散落一地,头顶代表无限智慧的符号扭曲断裂,象征力量的溃散与仪式的崩坏。
“魔术师,逆位。”哆啦梅度三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不祥的共鸣。
右侧:战车,正位。与上次占卜结果一致,象征意志、征服与前进。
哆啦利钮眨巴着斗鸡眼,试图聚焦:“是右边吧!和上次一样!战车!我们走右边!”
“且慢。”哆啦梅度三世罕见地出声阻止,粉红色的身躯在袍子下挺直了。
他抬起那只拿着逆位魔术师牌的圆手,让牌面在众人眼中清晰显现,“魔术师逆位出现在此地、此刻,绝不只是路径选择这般简单。”
“有何深意?”王哆啦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。
“逆位的魔术师,”
哆啦梅度三世的声音在空旷的桥上回荡,压过了虚空传来的微弱呜咽,“象征欺骗、才能的滥用、幕后的操弄、精心计划的彻底失败。这张牌在关于前路的占卜中突兀现身,而且是在如此险恶、孤立无援的环境下……”
他缓缓环视四周——脚下是镂空的深渊,身旁是锈蚀的列车残骸,前方是延伸向黑暗的孤桥。
“这预示,这场赛事本身,恐怕早已偏离了竞赛的轨道。有什么东西,或什么人,隐藏在幕布之后,拨弄着一切。电磁风暴或许并非意外,袭击事件也绝非偶然。我们,以及所有选手,所踏出的每一步,可能都落在某个算计好的棋格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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