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几乎没风。
门外那条影缝被旧金痕压住以后,没再往上拉,可也没死,只在地上细细地抖,像门外有什么东西贴着缝口,在顺着这点残线闻味。枯树不动,碎瓦不动,连墙角那片灰都沉着,只有林宇掌心那块木牌一直在亮。
不是整块亮。
是牌面上那半个陌生旧字一明一灭。
每次亮起,血气就从木纹里往上冲一点;每次暗下,胸口那片刚吞回去的壳影就跟着轻轻一震,频率一点不差。
林宇低头盯了两眼,抬手把木牌压近了些。
又是一亮。
胸口跟着震。
不是巧合。
这半个字不是牌子自己浮出来的,是他刚吞回体内那片东西在反着点它。
「它们连着。」
林宇声音还带着点血沫压过后的哑,「字一亮,胸口就动。」
白厄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木牌边缘那点未干的血上,开口很快:
「像名残。」
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层:
「也可能是第七补手本人的名字残片。」
林父听见“本名”两个字,脸色当场变了。
变得不大。
可足够让人看出来。
他没接话,手指却在旧玉边缘压得更紧,像这两个字本身就碰到了什么不能随便提的地方。
林宇看了他一眼,没放过这个反应。
「不是名字?」
林父嘴唇动了动,没说。
白厄已经先蹲下去,把地上的影缝和木牌来回看了一遍,才抬头:
「先别猜。」
「把牌贴回去,让旧玉反照名层。」
林宇没犹豫,直接把木牌重新按回胸前那道针痕。木牌一贴上去,先前那股烫意又顺着皮肉往里钻,像牌面那半个字找到了落点。林父见躲不过了,只能把旧玉也压过来。
玉光一落,木牌上的字微微颤了一下。
不是更亮。
是更深。
像牌面下面还有一层旧痕,被这道光一照,慢慢从木纹里往外浮。
白厄盯着那层变化,嘴里却是在问林父:
「当年他失位前,留过什么规矩?」
林父沉了几息,终于开口。
「他说,位可暂寄,名不可直落。」
旧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光,把他指节照得发白。
「真要留,也只能拆一层壳,裹一层痕,藏在承接的人身上。」
这话一出,白厄眼神立刻变了。
林宇也听明白了半截。
不是完整姓名。
也不只是一个代号。
林父看着那半个旧字,像在把多年不愿翻的旧账一笔笔摊开:
「第二层,不是名字。」
「是名印。」
院子里一下更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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