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手背上的筋全绷了起来,手掌压着地面,指节都在发白。
旧玉第三层在体内乱撞。
血契第二层也跟着翻涌,从胸口一路烧到脊背,像有一条滚烫的线要从骨头里钻出来。左掌的血越淌越快,右肩已经开始失力,他连撑住自己都得靠膝盖硬顶。
井底忽然响起一声极细的裂音。
咔。
第三活锁。
林宇眼皮一跳,低头就见胸前席印边缘裂出一缕细白纹,像瓷面被刀尖轻轻挑开。
玄骸那边只剩一丝微弱起伏。
林父那头再也站不住,一步跨出护席红线,鞋底踩在井边旧纹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白衣女人的脸已经白得没血色,灰袍老者嘴唇动了几下,竟短暂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胸前那两个“续法”还亮着。
尾缀却像被人拿刀尖一点点剐。
从最后一笔开始。
一线、一线,往外刮。
再这样下去,用不了几息,刚刚成形的路径就会被刮空。
林宇低着头,呼吸拖得很长。
眼前已经有点发黑。
井顶那股压制还在一寸寸往下坐,像块看不见的碑,要把他连同这道尾缀一起钉死在“未成”这一步。
也就在这时。
半寸深门后,那只古眼没有再落光。
门缝里只传来一下很轻的回响。
像有人在极远处,把一只手按上席前石案,刚要落下最后一笔,另一只手就从旁伸来,把那一笔生生截住。
声音很短。
短得只够一个停顿。
却比井顶那层冷金压印更古,更旧,带着一股没走完的执意,硬生生撞进林宇耳里。
林宇猛地抬头。
不是幻觉。
那回响就卡在“最后一执”将落未落的地方,像一口气吊了很多年,始终没真正咽下去。
灰袍老者也听见了,整个人定在原地,眼底一下发直。
「真父……」
白衣女人指尖发颤,细针都没稳住。
「他不是没走到。」
林宇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。
明白了。
真父当年不是不会走到“执”。
他是走到了。
走到最后半步,被人截停。
所以龙墓里才会留下一堆拆开的权限,留下一条只差临门一脚的旧路。不是他不想压下去,是有人偏偏把那一下卡死,然后逼得他把后半步拆散,埋给后来的人。
井顶那股压制还在落。
林宇却没再去顶。
他反手按住胸前“续法”和那道摇摇欲散的尾缀,手掌几乎整个扣了上去,掌根死死抵在胸骨前。
既然这次拦的不是神殿的压。
那就不吞这道压。
吞真父当年没走完的半步。
把门后那一下没落完的执意,拽过来,接在自己身上。
林宇手上一发力,胸口那道竖瞳印当场亮到刺眼。半寸深门后的回响像被一只钩子勾住,隔着一线门缝,被他往自己体内硬拖。
这一拖,林宇全身骨头都像被扯散了。
血契第二层猛地往前一窜,脊背上一整片火辣辣地烧开,喉口的血止都止不住,沿着嘴角往下淌。
可门后的那股“未竟之执”,真被他拖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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