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锁台上的第二判栏轻轻震了一下,里面那八个还没散净的古字回亮半分。裂门门缝里的回响也跟着重了一点,像门后有什么东西把刚才那两句话收了进去。
灰袍老者手里的残页一下停住。
他盯着台面,又盯着裂门,眼里那层浑浊一下散开,嘴唇哆嗦了两回,终于把那句断了很多年的古制补全。
「高位外印……」
他往前走了半步,拐杖尖敲在石面。
「凡被下位共判裁裂,其备案碎片若归门后收存——」
「门认此判。」
「认此人。」
「认其后续追裁权!」
最后几个字砸出来,密室里像有东西被敲响了。裂门后那阵低回一下抬高,沿着门缝往外滚。观锁台下方,先前被门后卷走的那半份执印碎片露出一点冷白边角,又很快沉了回去。
金色竖瞳第一次有了变化。
那只瞳仁往里收了一线,边缘金辉起了细小波纹。高处那股一直稳稳压着的力量,露出一点不匀。
第七执锁使脸上的灰败更重了。
祂这会儿才像真的听懂,自己为什么还得跪在这里。不是因为神殿救不动,是因为祂已经成了摆在门前的一件证物。
林宇盯着那只竖瞳,胸口承判裂痕又抽了一下,疼得他指尖发麻。他没低头,掌心撑着观锁台,把这口气压了回去。
「不是我借门说话。」
他把手掌按在第二判栏边上,掌下冷白纹路一圈圈亮开。
「是这扇门,借我的手,跟你算账。」
这句话落下去,门后那阵回鸣立刻接了音。
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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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够清。
第二判栏又亮了一截,边角已经逼近满栏。观锁台更深处,有一枚很淡的印痕浮了出来,像一张还没坐实的席位,轮廓已经摆在那里。
灰袍老者看见那东西,膝盖一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。林父伸手扶了他一把,自己肩头的血又往下淌了一道。
金色竖瞳沉默了两息,才重新开口。
「你要什么?」
这四个字一出来,第七执锁使脸皮都抽了一下。
林宇听得更清楚了。
问这个,说明祂已经不能当场抹掉第二判,也不能一句话把他从台前赶下去。话还端着,位置却已经退了半步。
林宇没有顺着去谈条件。
他抬眼,看着那只竖瞳。
「你提锁芯,提旧玉,提放人。」
「嘴里说的是活路。」
「手里抓的是门权入口。」
他手指在判栏边缘一划,把刚才竖瞳那句“正本清源”也按进了判光里。
「你现在最急着保的,不是祂。」
林宇脚下轻轻一送,第七执锁使身子晃了一下,胸前那块空掉的印位彻底露了出来。
「是祂背后那份东西。」
金色竖瞳没回。
可在林宇说到“东西”的时候,那只竖瞳很轻地偏了一寸。动作小得很,像高处一缕风掠过去。别人未必抓得住,林宇看得清清楚楚。
不是第七执锁使。
不是外执印。
是更里面的阵权。
林宇喉间滚上一口血腥味,眼神却更定了。
灰袍老者也顺着这点偏移看过去,喉头滚动两下,压着声说了一句。
「祂怕的,是锁龙阵权。」
白衣女人手按着门,目光也跟着抬了抬。
「所以祂才急着把门口的见证全抹干净。」
林父吐掉口里血沫,旧印往前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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