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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姨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:“你这是在说我当年带出来的那一套,过时了?”
林成没有回避:“不是过时。是时代变了。您那一套,在当年是最好的。但现在的对手不用传真机了。”
吴姨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一闪而过,但林成捕捉到了。
“老鬼说得没错,”吴姨说,“你这孩子,有脾气的。”
她转向沈清月:“沈总,你不说两句?”
沈清月终于从枣树下走过来,在石桌旁唯一空着的椅子上坐下。
她没有看林成,只是端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然后说:“我说什么?该说的,加冕礼那天我说完了。今天我就是来喝茶的。”
刘爷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些林成看不懂的东西。像是感慨,像是释然,又像是某种属于老年人的、看透一切的疲倦。
“清月啊,”刘爷说,“你跟林默三十三年,从一个小姑娘熬成现在这个样子,不容易。”
沈清月没有接话。
刘爷继续说:“我比林默大二十岁,看着他从小崽子变成一方枭雄,再变成默然集团的林先生。他这一辈子,最后悔的事有三件。第一件是苏媚那档子事,第二件是老鬼中风后他没拦着老鬼去瑞士,第三件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成。
“第三件,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当你的父亲。”
林成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刘爷的目光没有移开:“他跟我聊过。说你八岁那年,他把你从福利院领回来,有人问他,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。他说,生一个,怕教不好。领一个,至少知道这孩子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“后来你慢慢大了,他又怕。怕你对身世有心结,怕你觉得自己只是个工具,怕你有一天会恨他。他不敢跟你说太多,怕说多了让你有压力,又怕说少了让你觉得他不在乎。”
“再后来,他病了。他躺在病床上,我问他要不要把你叫来,有些话该说就说。他说不用。他说,这孩子不用听我说什么,看我怎么做的就够了。”
刘爷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我今天叫你来,不是为了审你。是为了看看,他这辈子最后怕的那件事,到底有没有成真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。
“现在我看完了。”
他没有说结果。
但院子里所有人都看着他,等着。
刘爷的目光从林成脸上移开,望向那棵枣树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
“他像。”
就两个字。
周叔的茶杯停在半空,陈伯的呼吸顿了一下,吴姨的目光终于柔和下来。
只有沈清月,依然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林成注意到,她握着茶杯的手指,微微松开了。
刘爷收回目光,看向林成:“孩子,坐吧。”
林成在石桌旁坐下。
茶已经凉了,吴姨重新烧了一壶,给每个人都续上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茶水的流淌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。
良久,刘爷开口:“你爸这一辈子,留下的摊子太大。我们这几个老家伙,这些年什么都不干,就盯着这个摊子,怕它散了。”
他指了指周叔:“周屠夫当年退了,不是不想干,是替你爸守着那批老人。那些人只听周屠夫的,周屠夫不退,你爸不好带新人。”
又指了指陈伯:“陈会计退了,也不是真退。东南亚那几条线,你爸信不过外人,陈会计在那儿坐镇十二年,一分钱没出过岔子。”
再指了指吴姨:“吴丫头退了,是替老鬼接班。老鬼在中风前把所有的线都交给了她,她退下来,那些线才能安安稳稳地转到你手里。”
最后指向自己:“我退了,是因为我得活着。我这把老骨头只要还在,有些事,有些人,就不敢动。”
林成看着他们。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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