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或许是最难测度之物,却也最经不起光阴细细地磨、久久地煨。你张玉珍的心纵是铁铸的,我也有耐心,一日复一日,将它焐热、揉软。”
说罢,
宋宁缓缓起身,居高临下望着神色呆滞的张玉珍,
“玉珍檀越,我们来日方长,且行且看。”
张玉珍怔在原地一动不动,
如同一尊雕塑,
像是被这段话里某种绵里藏针的力量钉住了。
她脸上的恨意没有消退,却仿佛凝成了一层脆硬的壳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
似乎想厉声反驳,
想用更恶毒的话诅咒回去,
想把他这番引经据典的执着贬斥为痴人说梦。
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,竟一时哑然。
因为在这段话里,她听不出轻浮的调戏,也并非粗暴的占有宣告。那是一种更缓慢、更沉重、也更可怕的东西——像深海下的潜流,无声无息,却有着改变地貌的耐心与力量。
听完宋宁这段绵里藏针的话后,
张玉珍心中没有一丝触动是假的,
更多的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寒意,顺着她的脊椎爬升,与原本炽烈的恨意交织在一起,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轻微的寒颤。
她瞪着宋宁,目光里除了愤怒,渐渐渗入了一种清晰的惊悸,如同看到一条悄然靠近、不急不躁、却志在必得的蟒蛇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,疼痛让她维持着一丝清醒。
这一刻,
比起直接的威胁,这种基于光阴与耐心的“宣告”,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说完,
宋宁不再看张玉珍瞬间僵住、混杂着极度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的脸庞,转向杰瑞,恢复了平常吩咐事务般的口吻:
“带玉珍檀越回她的牢房。好生看顾,别出岔子。”
杰瑞咽下满腹的疑惑与不适,粗声应了一句:
“是。”
上前一步,
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浑身僵硬、仿佛被那句预言抽走了部分力气的张玉珍从地上扯起,动作粗暴却有效,推搡着她向那扇暗门走去。
“踏踏踏踏——”
张玉珍没有再挣扎,也没有再怒吼,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被推进暗门前,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周云从,那一眼,包含了太多太多——失望、心痛、决裂,以及一丝彻底孤身一人、堕入冰狱的茫然。
暗门“轧轧”合拢,将两个世界重新隔开。
石牢内,只剩下宋宁,和那个誓言犹在耳畔、却已心如死灰的周云从。
“轧轧轧轧……”
宋宁身影在消失在密道前,
陡然停下,对着怨毒望着他的周云从悠悠说道:
“世间诸事,从来难有两全之法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欲要得明月清风,便需舍俗世烟火;欲要攀万丈高峰,便需弃沿途繁花。你既选了想要求取的东西,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不是吗,周公子?”
“你是读书人,应该……”
“比我更懂这些道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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