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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0章 无瑕的人性有瑕的神性（第2页）

“但如果选择第二条路……”

黑塔声音微微一顿，望向少女的目光中掺杂着一丝惋惜。

“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。”

【星：……】

【素裳：昔涟听到「星」时所露出的那个笑……明明在笑，可为什么看得人这么想哭啊。】

【遐蝶：选择第二条路……连告别的机会都已经错过了吗？

还真是，不讲道理的命运啊。】

【匿名：一人留在过去，一人走向未来。】

【布洛妮娅：最温柔的人，偏偏要做最痛的决定。】

昔涟轻叹一声，将此刻心中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。

她抬眸看向黑塔，声音平静：“我想好了，黑塔女士。”

黑塔凝视着面前的粉发少女，目光中难得带着一抹赞赏。

“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。”

昔涟的声音依旧轻柔：“答案显而易见，不是吗？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……来克服心底的哀伤。”

她微微抬头，望向狭间中那片璀璨星海。透过漫天微光，她仿佛望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——

那道……如星辰般的身影。

“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，一定……会原谅我吧？”

【云璃：昔涟最后的回答……像是在问黑塔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】

【匿名：我不同意啊，我不同意！】

【朋克洛德黑客：？你谁呀？这有你说话的份吗？】

【赤石大王：对于这种闲的蛋疼的人，我只有一句话奉上：滚蛋，玩去！！！】

【流萤：那么，星。你…会说些什么呢？】

【星：……】

【星：若到了必须选择的那一刻，不要回头，不要后悔。只要是你做出的选择，我都会支持，然后…往前走就好。】

【卡芙卡：（欣慰）】

【昔涟：还真是……一个温柔的答案呢?】

看着已经做出决定的昔涟，黑塔轻轻摇头，缓缓的：“我就不多说什么了，免得破坏气氛。”

“但最后，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她绀紫色的眼眸深深凝望着对方那灿若星辰的眸子，“为什么？”

面对这个疑问，昔涟温柔的笑笑。缓缓道：“我听到过这么一种说法：神性是「无瑕的人性」，而人性，是「有瑕的神性」……”

“翁法罗斯的孩子，早就不相信神明啦，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……”

“我更相信她，还有身为「人」的自己。”

听到这个隐晦甚至有些难懂的答案，黑塔望着少女那真挚的表情，微微一笑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分开，一人走向未来，一人走向过去。

宽大的帽檐微微遮盖住黑塔的眼眸，但从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来看，对于这个答案……她已经认可。

“真是个…令人安心的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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