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便敛了周身自动调节的灵力,将那灵力化作肉眼不可见的,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,笼罩在自己周身三尺之内。这范围不大,恰好能将依偎着他的她全然包容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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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方才还因闷热而有些蔫蔫的人儿,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令人舒爽的凉意,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,便循着那凉爽的源头,窸窸窣窣地挪了过来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轻薄柔软的樱草色软烟罗寝衣,因着慵懒的姿势,衣带系得松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和半边圆润如玉的肩头。
乌黑浓密的长发并未如往日般精心绾起,只是用一根简单的碧玉长簪松松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,几缕碎发被薄汗濡湿,贴在汗津津的额角与腮边,更添几分娇慵媚态。
她不管不顾地将柔软馨香的身子贴了上来,手臂也自然地环上他精瘦的腰身,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腰间玉带上划了划。
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他沁着凉意的衣襟,发出一声小猫似的,满足的喟叹。
那玲珑有致的曲线隔着薄薄衣料,紧密地贴合着他,温热与微凉相触,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金君泽执扇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他垂眸,看着怀中这具娇软无骨,全心全意依偎着自己的身躯。
她的睡颜恬静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扇形阴影,鼻尖小巧,唇色是天然的嫣红,微微张着,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的皮肤。
因着贴得近,他能闻到她发间清甜的茉莉头油香,混合着她身上暖融甜腻的体息,丝丝缕缕,缠绕鼻端,无孔不入。
占有与无尽满足的暖流,瞬间充盈了他百年来曾空寂过的心房。
金君泽顺势将她搂得更紧,寒玉扇搁在一旁,空出的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汗湿的脊背,隔着轻薄的衣衫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温热与背脊柔美的曲线。
他低下头,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,目光落在她因贴近而更显清晰的、衣襟微敞处那一片诱人的雪腻春光上,眸色暗了暗,却并无狎昵,只有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珍视与宠溺。
看着她蜷在自己怀中,只觉得此生圆满。
她是他的妻,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,仙途大道,储君权位,与怀中这温香软玉相比,皆如尘土。
他看似温润如玉,君子端方,体贴入微。可唯有他自己知道,这份体贴之下,是怎样深沉到近乎偏执的占有与掌控。
他用灵力为她营造舒适的凉荫,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圈禁?
将她牢牢笼在自己的气息与庇护之下,让她习惯他的温度,依赖他的存在,再也无法离开这方由他掌控的天地。
他享受着她不自知的黏人,贪恋着她毫无保留的贴近。
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凉爽而主动投怀送抱,那双总是盛满温润笑意的眼眸深处,会掠过深藏的愉悦。
他低头,一个轻柔的吻,落在她汗湿的额角。
岁月静好,不外如是。
而这静好之下,是他精心编织的温柔罗网,网住了这只美丽娇气,永远也别想再飞走的金丝雀。
*
魔界,这片被亘古不息的业火与岩浆映照得永如炼狱的土地,处处蒸腾着扭曲空气的炙热,弥漫着硫磺与熔岩的燥烈气息。
然而,在这片灼的皇城至深之处,被墨景然打造成了一个极寒国度。
凝结着万载不化的玄冰,冰层厚达数尺,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森然白气。
地面上铺着千年寒玉,穹顶垂下无数晶莹剔透的冰棱,长短不一,散发着幽幽的寒光。
最中心处,墨景然长跪于地。
孤寂的剪影,他背脊挺直,却又微微前倾,面对着眼前那座冰棺。
冰棺晶莹剔透,毫无杂质,宛如纯净的水晶凝结而成,却又比水晶寒冷千倍,坚硬万倍。
棺盖并未完全合拢,留有一线,丝丝缕缕更加凝实的白雾从中渗出,缭绕不散。
而冰棺周围,溅落和拖曳开大片黑色的血迹,这些血迹的来源,是墨景然垂落在棺侧,仍在缓慢地渗出血珠的手腕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其腕,皮肉翻卷,边缘泛着不祥的灰败之色,显然非寻常利刃所伤,而是反噬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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