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“散会。”
人群陆续散去。脚步声、低语声、椅子拖动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林薇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陈默一眼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带上了门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。
他站在大屏幕前,看着那座缓缓旋转的遗迹结构图。复杂的通道、能量节点、未知材质的墙壁,在蓝光中静静地旋转,像一只沉睡在海底的巨兽。
他的手指悬在半空,沿着那条推测出来的核心通道轻轻划过——那是怀表曾经投射出的路径,也是最可能找到她的地方。手指划过的地方,屏幕上会出现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,停留几秒后慢慢消失。
他划过一次。两次。三次。
每划一次,那条路径就在他脑子里清晰一点。左转三十七米,右转,穿过一个疑似能量屏障的区域,然后是一条两百米长的直道,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——那里,是遗迹核心的可能位置。
屏幕上,那条来自苏清雪的信号曲线还在起伏。凌晨三点十七分,早上七点四十二分,中午十二点零五分,下午四点三十一分,晚上九点整。每到一个整点或半点,它就会有一次规律的波动,像是在重复着同一个信息。
他把手掌贴上屏幕,正好贴在她曲线跳动的位置。
掌心的印记烫了一下。
屏幕上的曲线跳了一下。
像是一声回应。
他看着那个印记,忽然笑了一下,很轻,像是在对某个不在这里的人说话:“等我。三天后就来。”
门被敲响了。
进来的是林薇。她身后跟着技术组的年轻组长,叫小周,是周锐的堂弟,周锐走后主动申请加入“守望者”,说是要接着他哥没干完的活。小周手里捧着平板电脑,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陈总,有个东西您应该亲自听听。”
他把平板放到桌上,点开一段音频。
滋滋的电流声先响了几秒,然后,在那片杂音深处,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弱、却异常规律的声音。
呼……吸……呼……吸……
那是人类的呼吸声。缓慢,平稳,带着某种固定的节奏。像是有人正在沉睡,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“来源坐标?”陈默的声音发紧。
小周的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,调出定位数据:“百慕大海域,遗迹正上方,水深八千七百米。信号强度……极弱,如果不是我们升级了接收装置,根本收不到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。也就是……您在海狼面前说‘就算是死,我也要死在她身边’的时候。”
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。那个印记正在剧烈地跳动,频率和那段呼吸声——一模一样。
三下,停顿。三下,停顿。三下,停顿。
他数了三遍。完全同步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生物信号。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,她指着平板上跳动的波形图,“您看这个波形结构——这不是人类正常的呼吸节律,这是……这是某种呼唤模式。每三下是一组,组与组之间的停顿长度完全一致。这是在发送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?”
“还不知道。但是——”林薇放大了一段波形,“您看这里,每组呼吸的第三下,都会有一个极其微弱的频率变化。这种变化模式和怀表曾经记录过的某种编码方式高度相似。”
小周接了一句:“如果我们能找到解码的密钥,也许就能知道她想说什么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他盯着那跳动的波形,盯着那组“三下一停”的节律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三年前,在方舟号上。苏清雪浑身是血,靠在他怀里。她的嘴唇在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抬起手,在他掌心划了三下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然后她的手垂落下去。
那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个动作。他一直不知道那三下是什么意思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“密钥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密钥在我这里。”
他把左手摊开,掌心朝上。那个印记正在发烫,边缘的蓝光明灭不定。他用右手的食指按在印记上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每按一下,印记的蓝光就亮一下。
每亮一下,平板上的呼吸波形就跳动一下。
三下之后,整个会议室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。所有电子设备的屏幕同时出现雪花,又同时恢复。与此同时,平板上那段呼吸信号的波形开始发生变化——
不再是无意义的起伏,而是开始勾勒出一个形状。
一个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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