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通知‘武士’或‘水手’吗?”副队长问。
陈默犹豫了一瞬。他想起了“武士”在百慕大发射的那枚导弹,想起了“水手”牺牲前说的“小心诗人”。信任在这些超凡者之间,是比永恒钻石还稀有的东西。
“不。”他最终摇头,“这是我们的行动。学者先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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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在你们进入博物馆后全程提供技术支持。”学者接过话,青铜指环在画面边缘闪过一道暗金色的光,“但记住,我只能帮你们到解开‘智慧之题’为止。后面的路,得你们自己走。”
通讯即将切断时,学者忽然又说了一句:“对了,陈默先生。关于‘种子’……我后来又查了一些资料。在一份十九世纪的北极探险队日志里,有个发了疯的船员反复念叨一句话,说他‘在冰层下看到了世界的胚胎’。日志里附了一张潦草的素描。”
他发来最后一张图片。
素描画得极其粗糙,但能看出大致轮廓:一个巨大的、卵形的结构,半埋在冰川中。卵壳表面布满复杂的纹路,而那些纹路……与陈默在冰岛火山坑洞底部看到的蜂巢结构,有七分相似。
素描一角,那个疯船员用颤抖的字迹补充:‘它梦呓时……说的是我母亲的声音。’而就在这句描述下方,有人用更新的笔迹潦草地加了一句:‘也是我妹妹的声音。署名:1982年第二支考察队唯一生还者。’
“那个船员最后写道:‘它在做梦。梦见了我们所有人。’”学者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让人脊背发凉,“祝你们好运。希望我们不会成为它梦里的下一个角色——或者,更糟,成为它梦醒时的第一声尖叫。”
通讯切断。
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,下方是挪威海岸线模糊的轮廓,在暴雨中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黑色油脂。远处奥斯陆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团,像遥远星云。
就在面包车拐入博物馆后巷时,陈默左手掌心的守护者印记突然像被针刺般剧痛了一瞬——不是持续疼痛,是极其尖锐的、警告式的刺痛,随即消失。这是印记第一次有这种反应。
陈默打开随身携带的密封盒,里面是“工匠”赶制的装备:三套光学迷彩服,副作用是使用后皮肤会灼伤;六枚电磁脉冲贴片;三支“肾上腺素矩阵”注射剂,代价是七十二小时剧痛和肾衰竭风险。
“老大。”副队长低声说,眼睛盯着刚刚收到的医疗报告,“刚才医疗组发来消息……夫人的维生舱同步率跌到6.8%时,出现了一次异常的脑波尖峰。他们分析了波形,说……说那不像濒死前的紊乱,更像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更像是有人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,强行集中最后一点意识,试图构建一个完整的思维信号。”副队长吞咽了一下,喉咙发出干涩的摩擦声,“但因为信号太弱,又不断被某种‘背景噪音’干扰,完全无法解析内容。医疗主管的原话是:‘就像在台风眼里听一根针落地的声音。’”
陈默的手指拂过怀表冰冷的表壳。金属表面残留着昨夜梦里他无意识摩挲出的温度。他想起了那滴蓝色的光泪,想起它在营养液里晕开时,那团星云般朦胧的微光。
她在努力。即使只剩不到7%的同步率,即使意识可能已经碎成粉末,她还在努力向他传递信息。
那他有什么理由退缩?有什么资格害怕?
“准备降落。”陈默站起身,“告诉周锐,我们需要两辆没有标识的厢式货车,停在博物馆后巷的垃圾处理站旁边。再准备三个铅衬里的低温运输箱。”
“是。”
直升机降落在奥斯陆郊外一处废弃的造船厂码头上。雨小了些,但天色已经完全黑透,黑得像是有人用沥青泼满了天空。三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越野车早已等候在那里,车旁站着九个人——周锐调来的好手,有前特种部队,有黑客,有懂古机关的。
没有握手,没有寒暄。陈默将博物馆结构图投射在满是铁锈的车身上,雨水在光影间流淌。
“A组,我带队,目标一号库,智慧之题。B组,老张带队,目标二号库,勇气陷阱。C组,小林带队,目标三号库,初心之锁。”陈默的声音在雨夜里清晰得像刀锋划开丝绸,“四小时后,消防系统切换的那一刻,同步进入。二十三分钟内,无论是否得手,必须撤离。如果被困,用红色信号弹,其他组不用救,继续任务。明白?”
“明白!”九个人的压低声音在雨里叠在一起。
陈默看向那个被称为“老张”的中年男人。他是周锐的老战友,左脸有一道从眉骨斜劈到下巴的狰狞伤疤。“压力板陷阱,可能需要人牺牲。”陈默说得直接,没绕弯子。
老张咧嘴笑了,伤疤在惨淡的月光下扭曲成一条蜈蚣:“头儿,我玩压力板的时候,这帮元老会的孙子还在他们老娘的子宫里玩脐带呢。放心,我站着死不了——就算要死,也得等我把石板递出去再死。”
“我要你们活着回来。”陈默盯着他的眼睛,目光重得像铅块,“石板重要,但人更重要。如果事不可为,优先保命。我们还有别的路,别的方法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老张摆摆手,但眼神里的认真没变,那是一种把遗嘱早就写好藏在贴身口袋里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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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小林——团队里最年轻的女性,擅长生物识别破解——正在检查一支特制的取血针。“初心之血……”她喃喃道,眉头拧得死紧,“这标准太玄乎了。万一我的血不行怎么办?万一我们所有人的血都不行怎么办?”
“那就用我的。”陈默平静地说,伸出左手,掌心朝上。守护者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金色。“如果我的也不行,就放弃那块石板。两块也许也够。”
“可是学者说必须三块才能形成共振场……”
“我说了,人更重要。”陈默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像钢板砸进混凝土,“如果我连带你们进去的人都带不回来,那我救她出来还有什么意义?她不会想看到我用别人的命换她的命。”
小林怔了怔,然后用力点头,把取血针小心收进腿侧的暗袋。
晚上九点十七分。雨彻底停了,夜空露出几颗稀疏的星,星光微弱得像将死者的呼吸。三组人分散潜入奥斯陆市区,像水滴融入漆黑的海。
陈默带着A组的三个人,伪装成市政电力公司的夜间检修队,开着印有模糊LOGO的灰色面包车,摇摇晃晃停在了维格兰博物馆侧面的员工通道外。这里刚好是两条监控探头的交叉盲区,盲区持续时间只有四十二秒。
耳机里传来林薇的声音,比之前更紧绷:“消防系统切换倒计时:三分钟。注意,地下三层的守卫刚刚完成交接班,新上的这班人里有两人携带了重型能量武器,型号是‘清道夫-III型’,能击穿三十公分厚的军用钢板。还有——热成像显示,地下区域有大量静止热源,体温与环境几乎一致,怀疑是休眠状态的机械单位。”
“收到。”陈默压低印着“市政服务”字样的棒球帽帽檐,看向身旁的三个队员,“进去之后,非必要不交火。我们的目标是石板,不是杀人。但如果不得不杀,就杀干净,别留后患。”
“明白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耳机里的计时器跳到零的瞬间,博物馆外墙上的几盏红色警示灯同时熄灭,转为微弱的绿色应急照明,那绿光惨淡得像墓地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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