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聚力?”他抬手直指天花板,仿佛能穿透装甲看见星空,“你看清楚,陈默。外面那些‘东西’,他们会在乎你的‘凝聚力’吗?他们只在乎数据:这个文明的技术等级、军事潜力、威胁指数。展示软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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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骤然压低,像刀锋刮过耳膜。
“就是邀请掠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武士五指虚握。
电磁古剑爆发出刺目猩红!剑柄信标像一颗苏醒的邪眼,而陈默胸前的怀表几乎同时弹开表盖,湛蓝光芒喷涌而出!
两股同源却截然不同的守护者能量,在极近距离轰然对撞!
不是攻击。
是更深层、更危险的——频率共振!
“呃——!”陈默闷哼一声,意识像被烧红的铁钳强行撬开。不是窥视,是灌输,是武士将记忆深处最血腥的片段,硬生生塞进他的脑海!
他“跪”在了焦黑的土地上。
靴底黏着烧糊的草根和碎骨,每一步都扯起咯吱声响。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无法形容——熟肉、焦油、甜腻的化学品燃烧味。视野在晃动,肺部像破风箱抽吸滚烫的空气。
然后是那些尸体。
铺满晒谷场。老人蜷在门槛边攥着半截烟斗。妇女扑在孩子身上,背脊被能量武器烧穿碗口大的洞。年轻人倒在工事旁,土制步枪枪管冒着余烟。
最后是那个背影。
穿残缺札甲,跪在尸堆中央。双手死死攥着断裂长枪,枪尖插进泥土像墓碑。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,巨大阴影正在远离,发出低频嗡鸣像嘲笑。
跪着的背影开始颤抖。
发出声音。
不是嘶吼,不是哭泣,是从脏腑最底层挤压出来的、破碎的喘息。像是灵魂被掏空后,躯壳本能模仿“人”该有的悲鸣。
陈默感受到了那份重量。
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是恨到极致后,连恨的目标都消失的空洞。是全族尽殁、独存一人的虚无。是未来被连根斩断后,余生每一秒都沦为刑期的绝望。
而同一时刻——
武士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“跪”在了南极冰原上。
风像刀子刮过脸颊,带着冰碴灌进领口。怀里的身体在变轻变冷,蓝色脉络像活物在皮肤下游走、蔓延,爬上脖颈,爬上脸颊。
她能睁眼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最后那次,她睁眼看他,嘴唇动了动。没有声音,但他读懂了。
“快走。”
不是告别,是命令。是她用最后力气,把他从殉情边缘推开的命令。
然后她笑了。很淡,很轻,像雪落在睫毛上。
光芒从她身体内部迸发,湛蓝色的,温柔又残酷。怀表从她松开的手掌滑落,掉在雪地上发出闷响。他跪下去捡,指尖触到金属的瞬间,她的身体化作了光——不是爆炸,是消散,像沙堡在潮水中瓦解。
最后只剩他一个人,跪在暴风雪里,怀表在掌心发烫,世界只剩下风声。
还有那句没出口的“别死”,永远凝固在喉咙里。
幻象持续三秒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异样。
陈默脸色惨白,额角渗出冷汗,身体晃了晃,左手撑住控制台才没倒下——而他掌心按压的合金台面边缘,竟被生生按出五道指形凹痕!喉头涌上的铁锈味被他强行咽下,那是武士记忆里焦土的味道。
武士那边,四名队员中有一人下意识伸手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他握剑的手在抖,指关节捏得发白,手背青筋暴起如虬龙。更诡异的是,他颈侧皮肤下竟浮现出短暂冰晶状的蓝色纹路——与苏清雪消散前脖颈蔓延的脉络一模一样,转瞬即逝。
能量场分离。
暗红与湛蓝退潮,幽蓝电弧噼啪消失,空气里残留着臭氧焦味和精神冲击后的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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