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0小说网>冰山总裁为我崩人设：离婚后她哭 > 第414章 母亲的密码（第3页）
第414章 母亲的密码（第3页）
“清雪……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陌生，“你凭什么……总是替我做决定……”
文件末尾还有一行极淡的小字，墨色很浅，像匆忙添上的：
“默默，如果真到了那一步……别听我的。你有你的选择。但要快。——雪”
岩洞外的爆炸声已经连成一片。合金闸门被撕裂的尖啸由远及近，深潜者的嘶鸣像潮水般涌来，已经能听见触手拍打岩壁的黏腻声响。
水手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扯动脸上交错的疤痕，带着深海生存者特有的血腥气。他张开双臂，胸口晶体蓝光暴涨。整个医疗舱——不，是整个岩洞深处的空气开始震动。不是通过声音，是通过骨骼传导进每个人大脑深处的、万吨海水咆哮的闷响。
所有金属表面凝结出水珠。水珠逆着重力向上漂浮，在空中汇聚、旋转，凝聚成无数悬浮的、边缘高速震颤的水刃。
“深海送葬曲第一章，”水手独眼里的蓝光如灯塔般刺破昏暗，“潮汐挽歌。我给你们争取四十分钟。多出来的十分钟——”他转身走向炸响最密集的通道，“算我给新队友的见面礼。”
林薇已经打包完所有数据，将三枚离线硬盘塞进战术背包：“陈总！转移路线已启动，非战斗人员正在进入避难所！”
周锐拉栓上膛，眼神凶狠：“警卫队顶不住第二波了。深潜者数量太多，它们根本不怕死——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。”
陈默轻轻掰开母亲的手。
那只手冰凉，但掌心还残留着攥紧他时的力度，和指甲嵌进他血肉里的触感。他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下，整理好被角，动作很轻，像怕惊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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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站起身。
怀表在掌心发烫。表盖内侧，那张苏清雪的学生照上，她的笑容在血色警示灯的映照下，仿佛深了一分。
也悲伤了一分。
“林薇，带母亲和所有人按应急方案转移。周锐，组织防御，给水手铺场。”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眼中心的真空，“我留下断后。”
“陈总！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他没有解释。低头看着怀表，表盘上，代表百慕大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。闪烁的节奏，和岩洞外深潜者冲锋的嘶鸣，隐隐同步。
清雪，我听到了。
时间的门，不能开。
钥匙，也不能落在他们手里。
但你的选择——让我来选。
等我杀穿这条路，等我冲到百慕大，等我站在那扇门前。
门要开，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
钥匙要拿，就连我的命一起拿走。
他握紧怀表。金属棱角深深硌进掌心，疼痛清晰而滚烫，像某种锚定现实的坐标。
通道尽头传来水手的一声长啸。
紧随其后的，是海潮般炸开的、无数水刃撕裂肉体的闷响，和深潜者濒死的惨嚎。
深海送葬曲，奏响了。
陈默最后看了一眼母亲沉睡的侧脸，转身走出医疗舱。
而在怀表深处，在那片由数据与记忆构成的混沌之海，一点微弱的蓝光，轻轻、轻轻地颤了一下。
像在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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