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士兵牌塞进陈默手里。
金属还带着体温,边缘沾着血,照片上的小女孩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笑得灿烂。陈默感到掌心一阵滚烫,那不是金属的温度,是生命最后传递的重量。
“走!”阿凯突然大吼,同时按下了起爆器。
电磁脉冲雷炸开,湛蓝色的电弧如同愤怒的雷龙,席卷整个通道。最前面的三具机械猎杀者在电弧中剧烈抽搐,外壳熔化,电路烧毁,变成一堆冒烟的废铁。
大刘怒吼着冲向敌群。他没有开枪,没有投雷,只是用身体挡住了一道正在蓄能的等离子炮光束。炽白的光吞没了他,在最后一瞬间,陈默看见他回头,咧嘴笑了一下。
通道塌了。
不是爆炸,是结构性的崩塌。阿凯埋设的所有炸药同时引爆,承重柱断裂,天花板砸落,万吨冰层倾泻而下,将整个通道彻底埋葬。阿凯的身影消失在冰与火的瀑布中,只有他最后的声音还在通讯器里回荡:
“陈总——赢下去!”
陈默闭上了眼睛。
三秒后,他睁开。所有软弱、动摇、痛苦,全部被压进眼底最深处,剩下的只有钢铁般的意志。他握紧掌心那枚染血的士兵牌,一步踏出,踩进那个旋转的空间漩涡。
跃迁通道完全展开的瞬间,他回头,看了最后一眼。
看见密室在崩塌,光在熄灭,战友在消失。看见控制台最后一点微光,如同垂死星辰最后的呼吸。看见自己留在这片冰原上的一切,正在被永恒的寒冷吞没。
然后,光吞没了一切。
跃迁开始了。
那不是飞行,不是移动,是空间本身的折叠与投射。陈默感觉不到身体,感觉不到时间,只能“看”见无数流光从两侧掠过,如同穿越一条由星辰铺就的隧道。而在隧道尽头,一点猩红的光芒正在急速放大——
那是方舟号。
是K。
是终局。
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跃迁压力撕碎的瞬间,掌心那枚士兵牌突然烫了一下。
不是物理的烫,是某种跨越维度的感应,仿佛遥远的冰原上,有一颗心脏为他跳动了最后一次。与此同时,怀表残留的最后一点金光渗入了他的掌心,温暖,柔软,带着一丝熟悉的、仿佛苏清雪脉搏般的搏动。
——活下去。
他仿佛听见她说。
然后,隧道尽头炸开白光。
同一时刻,方舟号主控室。
K猛地从控制台前站起。
他冰蓝色的瞳孔中,数据流疯狂刷新,最终定格在一个以不可思议速度逼近的光点信号上。那个信号穿透了所有外围防御,无视了电子对抗,正沿着一条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路径,笔直射向舰体核心。
“坐标?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手指已经悬在了总控武器的红色按钮上方。
“B区,通风管汇合节点,距离主控室……只有一道隔离墙。”副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他……他是怎么……”
K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屏幕,看着那个代表着陈默的光点,在跃迁结束的瞬间,精准地落在了预定坐标上。
误差:零。
“果然,”K轻声说,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“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他按下按钮。
方舟号内部,三千七百个防御武器同时激活,枪口转向同一个方向。冰冷的机械转动声在每条走廊、每个舱室响起,如同巨兽苏醒的骨骼摩擦。
而在通风管道的黑暗中,陈默单膝跪地,刚从跃迁的眩晕中恢复。他缓缓摊开手掌,看着掌心那枚染血的士兵牌。照片上的小女孩还在笑,金属边缘反射着远处警报灯的红光,一闪,一闪,如同微弱的心跳。
他握紧士兵牌,贴在心口。
然后抬起头,看向隔离墙的方向——墙后,就是K。
狩猎,开始了。
而猎人,不止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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