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得掌心皮肉“滋”地一声!表壳上,竟如投影般闪过几帧扭曲跳动的画面:
幽蓝的能量触须,刺穿一只苍白的手腕。
透明的脸庞上,瞳孔涣散,嘴唇无声开合——口型是“快走”。
是清雪。此刻正在承受的。
画面只持续了一秒,消失。
怀表恢复冰冷,只有那缕蓝光还在倔强地亮着——像她最后一次眨眼。
陈默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。
就为了这个。
砰!
染血的右拳,裹挟着无处发泄的暴怒与绝望,狠狠砸在身旁的冰壁上!坚冰炸裂,碎碴飞溅,在他脸上划出血口!
疼痛让他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。
对,还有痛觉。还活着。
倒计时:00:58。
屏障裂纹炸开,寒意灌入。密室在解体边缘。
他不再“撑”起,而是用砸冰的那只手反手一按,借着那股反冲的狠劲,直接挺起了脊梁。
满身是血,形同恶鬼。但那双眼睛——燃起了比深渊更冷的火。
他低头,看着掌心滚烫的怀表,看着那缕蓝光。
“好。”他嘶哑开口,对着远方正在破碎的灵魂,“你去开门。”
抬起头,看向屏幕:猩红坐标,空洞女孩,跳动的数字。
“我来扫清障碍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从烧焦的肺里碾出来:
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碎了没关系。”
“我一片一片……把你拼回来。”
倒计时:00:41。
没有时间了。
陈默眼底红光一闪,右手五指如钩,狠狠抓向怀表表盘!
咔嚓——!
表壳玻璃碎裂,锋利边缘割开指骨!他不管不顾,将鲜血淋漓的手指直接插进疯狂旋转的齿轮之中!
齿轮咬碎皮肉,绞进骨缝!剧痛炸开,但他死死捏住核心机芯!
“以我血骨为柴——”嘶吼已非人声,“燃尽此身——赠尔权柄——!”
怀表没有炸开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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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从他指缝中,迸射出一道撕裂现实的湛蓝血箭,逆着那已中断的链接轨迹,轰向黑暗尽头!
这不是能量传输。
是存在转让——将他与怀表绑定的一切,以最野蛮的方式,塞给正在“拆解自己”的苏清雪!
让她在成为“钥匙”的同时……
拥有真正“开门”的资格!
与此同时。
方舟号舰桥。
所有屏幕在千分之一秒内,被同一幅画面覆盖:一只鲜血淋漓的手,紧握着一颗迸发湛蓝光芒的机械心脏。
K冰蓝的瞳孔中,数据流第一次出现冻结般的停滞。
“强制权限覆盖……”他的声音失去了平直的调子,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惊愕,“他们……在共享‘存在’?!”
屏幕画面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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