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德东睡梦中突然蹬腿,把枕畔一把梳头去虱子的篦子踹到了地上。
深更半夜,这突然哐啷一声,吓得苟德凤差点没跳起来。
好在,炕上的两个人没有被惊醒,略略翻翻身,就又沉睡过去。
稳了稳心神,按捺住心头的狂跳,苟德凤用剪刀裁开一块布角。
她寻思,没有整件新衣裳,做个假领子也好。
等开春以后,穿在旧衣服里,也能体体面面。
就算让爸爸发现,生米煮成熟饭了,他顶多就是跳脚大骂,也没啥。
日常做假领子,都是用碎布头拼凑。
像这样从整块布料上裁切,她心疼得肉痛。
可自己不下手,就便宜了别人。
布角剪下来,苟德凤把剩下的布料仔细卷好,按原样塞回外套,蹑手蹑脚回了西屋。
第二天,苟三利揣着布料急匆匆去找刘彩芹。
压根没发现那块完整的的确良,已经少了一块。
到了刘彩芹家,人家听到他来了,本来走到院子里,又转身回屋去了。
苟三利这下急了,爬上墙头大喊,
“彩芹哪!开门哪!”
刘彩芹不语,放出了狂吠的大黑狗。
苟三利骑在墙头上,就着狗叫,扯着嗓子,唱起了《张郎休妻》,
“闻听她是丁香女,我悔恨交加罪难当。
心中话儿已说尽,扑通一声跪地上。
我休妻娶妻把良心丧,万不该喜新厌旧娶海棠……
彩芹哪,你别急啊!我…我心里有你。
你看,我这不都想着你嘛!”
他慌忙从怀里掏出那块的确良,骑在墙头上挥舞……
乱石砬子的刘彩芹,这个年过得五味杂陈。
头一桩堵心的事儿,就是那不靠谱的苟三利。
他俩处这么久了,感情也好。
她想嫁,苟三利却不想娶。逼急了,就说她的儿子凶。
她的儿子人高马大,却乖顺听话,才不凶呢,他就是没屁搁愣嗓子。
现在,她成了村里闲汉背后嚼舌根子的现成话柄。
更让她坐不住的是家里头,老大老二最反感她和苟三利处对象。
老大结婚了,背地里和儿媳妇没少蛐蛐她,
她又不好反驳,脸上火辣辣的。
看到墙头上彩旗招展,刘彩芹这才让苟三利进了屋。
苟三利抖开了那卷红底色喇叭花的的确良料子,
料子不是方正的,缺了一块,可那股崭新挺括的劲儿,那鲜亮得晃眼的花色,
像一勺热腾腾的蜜,直接浇在了刘彩芹的心坎上。
她摸着料子,再抬头看苟三利那张陪着小心、满是讨好的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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