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……将军……”
吕布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哭鼻子的新兵脸上。
“哭什么?”他的声音,像打雷。
那新兵吓得浑身一哆嗦,话都说不囫囵:“俺……俺想俺娘了……”
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吕布的火气“噌”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他吕奉先的兵,竟然会想娘?传出去,他的脸往哪搁!
“将军息怒!”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兵,连忙磕头,把额头都磕破了,“王二蛋他……他刚入伍,家里就他一个独苗,他娘身体又不好……”
吕布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想起了荀彧那个该死的问题。
他低头,看着那个叫王二蛋的新兵,那张黑脸上,是前所未有的困惑。
“你,为什么来当兵?”
王二蛋被他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答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跟着将军,能……能吃饱饭,打了胜仗,还有军饷拿。俺想给俺娘,扯几尺新布,做身衣裳……”
吕布的目光,又转向那个老兵。
“你呢?”
那老兵抬起头,眼神里,除了畏惧,还有一丝旁的东西。
“回将军,俺是并州人。俺们家,三代,都跟着将军。”
“俺爹说,跟着将军,不用动脑子。将军让咱们往哪冲,咱们就往哪冲。因为将军,永远冲在最前头。”
“死,也死在将军后头。”
这句话,像一柄重锤,狠狠地,砸在了吕布的心口上。
他呆住了。
他想起了虎牢关,想起了濮阳城,想起了南疆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。
每一次,他都是第一个冲出去的。
他以为,那是因为他勇猛,他天下无敌。
可现在,他好像,明白了点别的东西。
原来,他那杆总是冲在最前面的方天画戟,不仅仅是兵器。
它,还是旗。
是这一万八千并州狼骑,心中的,旗。
旗在,人心,就在。
“把地上的饭菜,捡起来,吃了。”
吕布丢下这么一句,转身,走出了营帐。
那两个士兵,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混着泥土的饭菜,一时间,竟忘了害怕。
吕布走在营地里,这一次,他的脚步,慢了许多。
他开始看。
看那些士兵,在操练的间隙,聚在一起,赌几枚铜板。
看他们,围着一个识字的老兵,请他代笔,写一封报平安的家书。
看他们,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兵器,一边吹嘘着自己在哪场战役里,砍了几个敌人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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