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弟的耳朵,是会“说话”的。
譬如现在。
希钰玦难得有半日闲暇,正襟危坐于木屋廊下,膝上摊着一卷关于上古星辰轨道的残破皮卷。他神色专注,紫眸随着指尖在虚空中勾勒的轨迹缓缓流转,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个心无旁骛、只问道法的神宫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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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膝边,还搁着一个小小的、铺着软垫的竹篮。
竹篮里,小希澈正努力地、坚持不懈地,试图将他娘亲刚给他穿上的、绣着小兔子的浅樱色肚兜,用小脚丫蹬开。
蹬了三次,失败。
他停下来,喘着气,淡紫色的眼眸茫然地望着头顶的屋檐。
那对雪白的兔耳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慢地、沮丧地,向两边耷拉下去。
耳尖垂过眉骨,垂过眼角,最后软软地贴在脸颊两侧,绒毛无精打采地塌着,活像两片被晒蔫的桃花瓣。
守静蹲在廊柱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看看小师弟那对耷拉着的耳朵,又看看希先生专注的侧脸,急得抓耳挠腮。
先生!先生!小师弟不开心了!你快看看他呀!
然而希钰玦依旧纹丝不动,指尖还在虚空中勾勒着第七道星轨。
小希澈的耳朵,又向下耷拉了一分。
守静几乎要冲出去了。
就在这时——
希钰玦的手指停了。
他没有抬头,没有转头,甚至没有停止皮卷上那看似专注的视线。
他只是极其自然地、仿佛只是阅读间隙的一次短暂休憩般,伸出左手,准确地、轻柔地,落入了身旁的竹篮。
修长的手指,轻轻拢住了那对耷拉着的、沮丧的、毛茸茸的小耳朵。
拇指极其温柔地,顺着耳背的绒毛,缓缓抚下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竹篮里,那对被大手完全覆盖的小兔耳,先是僵硬了一瞬。
随即,如同被春风唤醒的冻土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,重新立了起来。
不仅立了起来,还带着几分得意、几分满足、几分“我就知道爹爹会来哄我”的小骄傲,有节奏地、轻快地,左右摇摆。
耳尖那抹粉色,比方才更鲜艳了,如同染上了天边最灿烂的霞光。
希钰玦的指尖在那对摇摆的耳尖上轻轻一点,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继续看他的皮卷。
从头到尾,他没有说过一个字。
甚至没有看儿子一眼。
但廊柱后面,守静死死捂着嘴,肩膀剧烈颤抖。
他发誓,他看见了。
希先生的嘴角,分明是弯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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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三·夕
傍晚时分,是一天中小希澈最安静的时候。
绒柒抱着他,坐在木屋窗前,就着夕照余晖,轻声哼着不知名的灵兔族摇篮曲。那曲调古老而温柔,带着月华与草木的清润,是她从血脉传承中寻得的记忆碎片。
小希澈窝在母亲温暖柔软的怀中,半阖着眼,那对兔耳也不再活泼地转动探寻,而是懒懒地垂着,随着母亲的呼吸节奏,极其轻微地、一下一下,轻轻点着。
绒柒低头,看着儿子那张无忧无虑的、被霞光染成暖金色的小脸,看着他那双逐渐迷离的紫眸,看着他那对即将进入梦乡的、毛茸茸的雪白兔耳——
忽然,她忍不住,低头在那片柔软的耳背上,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耳朵猛地一颤。
小希澈睁开眼,懵懂地望着娘亲。
然后,他扁了扁嘴,似乎想哭,又似乎舍不得那温暖的亲吻。最终,他只是发出了一声细细的、如同抱怨般的“呜”,然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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