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拂过婴儿紧紧攥着的小拳头,那拳头的缝隙间,隐约可见一点极淡的、淡紫色的微光流转。
“还有这里,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也像你,一生气就攥拳头。”
希钰玦低头,看着女儿那紧紧攥着、仿佛还在为方才的挣扎积蓄力量的小拳头,喉间那股哽咽再次翻涌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——谢谢你,柒柒,辛苦你了,我们的女儿真好看——
但最终,他只是将绒柒冰凉的手轻轻握住,与女儿小小的拳头一并,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。
窗外,那道肆虐天地的紫月双色光柱,正在缓缓收敛、平息。
漫天绚烂如极光的霞光,如同完成了使命的神迹,渐渐隐入深邃的夜空。
东海之上,万顷波涛渐次平复,那些被惊动的深海巨兽、灵鱼、隐修强者,在感受到那道光柱中蕴含的、来自新生命的善意与祝福后,纷纷发出悠长的、敬畏的低鸣,缓缓沉入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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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宫观星台上,所有的星象仪在疯狂旋转后,终于定格在一个从未出现过的、象征着“新秩序”与“万法归宗”的星图之上。苍玄长老望着那陌生的星轨,苍老的面容上满是震撼与难以言喻的复杂,良久,才低声道:“……天象已改,神宫旧历,怕是要重写了。”
万妖谷中,无数妖族生灵在那霞光的沐浴下,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祝福与抚慰,纷纷匍匐在地,朝着东海的方向,发出此起彼伏的、充满敬畏的长鸣。而那道从王座上一跃而起的赤色流光,在感知到光柱收敛、那新生命的啼哭转为安稳的呼吸后,终于在半空中缓缓停下。
莫樾淩悬于万妖谷上空,紫眸穿透重重空间,望着东海方向那渐隐的霞光。
良久,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其复杂、却又带着无尽释然的弧度。
“……小崽子,命真大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沙哑,不知是欣慰还是自嘲,“替本王好好活着。”
他转身,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却终究没有再向东海迈出一步。
联军大营中,凌肃与无数曾与希钰玦、绒柒并肩作战的将士,望着那自东海升起的、前所未见的绚烂霞光,不约而同地,流下了不知是喜悦还是感动的泪水。他们不知道那霞光代表着什么,却本能地感觉到——那是对抗魔劫以来,三界迎来的,最真实、最温暖的希望。
就连魔域边境,那些潜伏的暗哨,在这霞光的照耀下,也纷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周身魔气如同遇到天敌般急剧蒸发、削弱。而在万魔殿深处,那尊沉寂许久的骸骨王座上,骤然亮起两道暗红如血的幽光。
“这股力量……”沧溟的低语,如同毒蛇吐信,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蕴含着无尽的贪婪与杀意,“堕神的新生法则,月神的守护传承……竟真的融合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极其微弱的忌惮:
“此子……不可留。”
然而,这一切的暗流涌动、风云变幻,都与此刻栖霞桃花源木屋中的一家三口无关。
希钰玦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手握着绒柒的手,一手托着女儿小小的身体,仿佛凝固成了一尊永恒的雕塑。
他不敢动。
不敢眨眼。
甚至不敢呼吸。
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会惊破这来之不易的、如同梦境般的圆满。
直到——
“呜……”
他怀中的小小婴孩,忽然发出一声细细的、如同梦呓般的轻哼。
那双刚刚阖上不久的淡紫色眼眸,再次缓缓睁开。比方才更清醒了些,紫意也更深邃了些,如同将黎明前最后一片星穹,都收进了那小小的瞳仁之中。
她眨着眼,懵懵懂懂地望着头顶那张陌生的、却莫名让她安心的面容,望着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紫眸。
然后——
她动了动。
不是挥手,不是蹬腿。
而是极其努力地、用尽全身力气地——动了动自己藏在赤绒襁褓中的、小小的、柔软的头顶。
希钰玦低头。
绒柒抬头。
两双眼睛,同时落在了那随着婴儿努力动作而微微拱起、终于从襁褓边缘探出头来的——
一对小小的、雪白的、毛茸茸的兔耳之上。
那对耳朵极小,不过成人拇指长短,尖端带着淡淡的、几乎透明的粉色。它们不像寻常兔族那般软塌塌地垂着,而是微微立起,尖端朝向不同的方向,仿佛正在努力“捕捉”周围世界的第一缕声音。
绒毛细密柔软,在暖玉灯的光晕下,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和光泽。
随着婴儿的呼吸,那对小小的兔耳,极其轻微地、一颤一颤。
产房内,陷入了片刻的、绝对的寂静。
遗老瞪大眼睛,手中的药碗差点跌落。
守静扶着门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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