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,在三界任何种族、任何势力中,都有着不言自明的禁忌。
——男子不可入内。
——阳刚之气会冲撞产房血秽。
——丈夫在场只会徒增慌乱,于分娩无益。
这些规矩,希钰玦自然知晓。千年为神宫圣子,他比任何人都更熟悉那些被奉为圭臬的古老仪轨。产房乃血光之地,男子近之不祥,乃至高神职者尤需避忌。即便后来堕神、入世、成家,这份根植于神族教养深处的“禁忌”,也让他本能地在遗老入内助产时,守在了卧房门外。
他站在门边,听着里面绒柒压抑的痛哼,指节攥得发白。
守静捧着热水与干净布巾,从他身侧进进出出,每一次门扉开合,都漏出一丝令他心脏揪紧的呻吟。他强迫自己冷静——遗老是此道圣手,阵法运转正常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他不能进去添乱,不能因一时心乱而冲撞了产房规矩,让柒柒分心。
他是堕神,是统帅,是法则掌控者。
他理应是这世上最冷静、最克制的人。
直到那道紫月双色光柱冲天而起。
直到他感知到绒柒的生命气息,如同风中残烛,开始不可逆转地衰落。
所有的规矩、禁忌、理智、克制——在那一道几不可闻的、虚弱至极的呻吟声中,轰然崩塌。
守静只看见眼前银光一闪,房门被撞开的巨响震得他手中水盆差点跌落。
“希先生!产房不可——”
遗老的惊呼未落,希钰玦的身影已如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,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,跪倒在了绒柒的产榻之前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那只手,曾经为他煮过无数壶清茶,簪过无数朵晨露桃花,在他最冰冷孤寂的时候,固执地、温暖地探入他掌心。
此刻,这只手冰凉如浸在冬泉中,指尖泛着失血过多的青白,无力地、微微抽搐着。
“柒柒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,用自己同样在微微发颤的唇,一遍遍吻过她冰凉的指尖、手背、腕间那淡银色的星纹。
“柒柒,我在这里。”
榻上的绒柒已无力睁眼,意识在剧痛与失血的深渊中沉浮。但当她感受到那熟悉的、带着微微薄茧的掌心紧紧握住自己时,她的手指,本能地、极其轻微地回握了一下。
那是她沉入黑暗前,抓住的唯一一缕光。
希钰玦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不再顾忌什么产房禁忌、阳刚冲撞、古老仪轨。
他是她的丈夫,是这个正在与死亡搏杀的孩子的父亲。
若产房是血光之地,他便以自身为屏障,隔绝一切不祥。
若男子入内会冲撞秽气,他便以自身法则为薪柴,焚尽所有污浊。
若此时此刻还需要什么规矩来束缚他守护妻女的手——
那这规矩,便破了。
他睁开眼,紫眸中再无任何迟疑与惶惑,只剩下燃烧到极致的、冰冷而滚烫的决绝。
他将另一只手,轻轻覆在绒柒高高隆起、正被两股狂暴力量反复撕扯的小腹之上。
不是渡入法则之力强行压制。
不是试图以自身本源替代绒柒的消耗。
他做的,是更加精细、也更加危险的事——
他将自己的神念,化作无数比发丝还细、比月光还柔的丝线,沿着他与女儿之间那道刚刚建立、尚且微弱的血脉共鸣,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那片正在被法则风暴肆虐的混沌世界。
然后,他找到了她。
那蜷缩在羊水与血光之中的小小一团,周身缠绕着互相撕咬、彼此冲突的月白与淡紫光焰。她那么小,小到可以被他的掌心完全覆盖;她的神魂之火在风暴中心疯狂摇曳,如同暴雨中的烛光,随时可能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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